“今日東風,晴天,最低氣溫3°,最高氣溫13°,空氣質量優,哪兒來的雨”
徐昴終于意識到兩人不對勁了,問他們
“你們覺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沈婁靠著玻璃坐下,半死不活的說“管他什么問題,毀滅就毀滅吧,沒有阿畢的世界,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小皮覺得有道理“就是,眼睜睜看著那么多錢都不屬于我,這世界還有什么意思”
徐昴蹲下身,伸手在他們面前晃了幾晃,試圖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你們沒事吧”
話這么問,但徐昴可以肯定他們有事。
突如其來的情緒低落,癥狀跟這幾天的時卿十分相似。
外面一聲驚雷,豆大的雨嘩嘩落下,打在徐昴剛擦好的玻璃上,迅速形成水珠向下滑落。
徐昴回想之前,時卿就是跟他來過一次石上清泉后,回家就不對勁了,再也沒有笑過,整天悶悶不樂,郁郁寡歡,徐昴以為她生病了,或者自己哪里做的不到位,惹她生氣。
但現在看來,并不是。
一定是這里有什么東西影響了他們。
可有什么東西能讓人情緒低落呢還有,徐昴自己怎么好像并不受影響
正兀自疑惑,辦公室大門就被老張推開,只見他頭發和身上都有雨點,因為奔跑的緣故,鼻梁上的眼鏡都有點歪,平常一絲不茍的他顯得有些狼狽,只聽他焦急的對徐昴說
“徐總,不好了,好幾個商戶都把店門鎖了,我從外面一路跑上來,看見兩個像是要割腕,一個像是要吊頸還有一個好像要準備吃藥”
徐昴愣住了,看老張那表情不像是開玩笑的,他趕忙起身出去,走了兩步又折回來把兀自失落的沈婁和小皮給拉上一起,四人急急忙忙的往樓下跑去。
老張在前面帶路,先從七樓開始,位于扶手電梯口的鋼絲卷門正緩緩落下,店主坐在里面,手邊放著一瓶類似農藥的液體。
徐昴趴在護欄上往下看了看,見樓下有幾家店鋪的卷簾門都在往下落,趕緊對老張吩咐
“老張,去把電閘關了。快”
老張不敢耽擱,趕緊跑向配電房,迅速打開電源蓋子,把商場一到七樓的總電閘直接拉下,商場里瞬間變得黑暗。
外面疾風驟雨,驚雷陣陣,一個閃電下來,把商場瞬間照亮,不斷向下的卷簾門都停了下來。
徐昴從卷簾門的下面鉆進店里,這時一家時尚生活用品店,徐昴在店主的驅趕聲中沖上去,把店主手里的農藥搶了過來,放在鼻下聞了聞,憤怒質問
“你這是干什么好端端的尋死嗎”
店主是個中年婦女,她失魂落魄的掩面大哭“我不想活了,老公出軌還嘴硬不承認,我一手帶大的兒子居然幫他不幫我,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徐昴果斷勸道
“你老公出軌,該死的是他你兒子幫他,那就讓他們父子倆過去,你尋什么死”
徐昴一邊說一邊找來一卷繩子,讓沈婁和小皮配合,三人把不斷哭泣的女店主綁了起來,又從貨架上拆了一塊干凈的毛巾,卷起來,塞進女店主嘴里,讓她不能動,不能說話,保證在他們離開后,短時間內女店主沒法自殺。
把人綁好后,徐昴用幾個大塑料袋,裝了繩子剪刀和毛巾,分別交給老張、沈婁和小皮,讓他們幫忙下去勸著,自己也馬不停蹄的趕往下一商戶。
602的是一家男裝店,里面要自殺的是個女店員,徐昴闖進去的時候,她已經在自己胳膊上劃了一刀,不過沒劃中大動脈,流血不算多,徐昴把她手里的刀搶了,女店員瘋了似的撲向徐昴,在他身上又拍又打的發泄怨恨
“你們這些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跟了他八年,從上學的時候就跟他,省吃儉用給他買衣服買鞋,連有些課后輔導的錢都是我給他出的,他現在找了個有錢的女人,說分手就要分手,我不活了你把到給我,我不想活了”
徐昴一邊捆她,一邊罵道
“為了個變心的男人去死,姐妹你沒事兒吧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你為這么個臭東西尋死覓活不值得你得振作起來,努力工作,讓自己活得更好,漂漂亮亮的等著看那渣男的結局啊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