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卿看她腳步不穩,拎著她的后頸,放到自己肩膀上,小福無力的趴下,讓貓身直接掛在時卿的肩膀上休息。
兩人一貓回到校醫室看了一眼,萬濤四人果然已經回到了病床上,各自蓋著被子睡下。
“對了,孫老師還在廁所。”
徐昴突然想起這件事,跑到廁所一看,果然孫必良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躺倒在地,徐昴認命的把人扶起,沒把他狠心丟在校醫室外走廊,而是直接把他扶回了家,放到他自己的床上。
第二天,孫必良在一陣刺眼的陽光中醒來。
打著哈欠走出臥室,看見小福趴在貓架上睡覺,孫必良沒打擾,轉身去洗漱。
冷水的沖洗讓他徹底醒過神來,看著鏡中的自己,猛地一愣
“咦,我怎么在家不是守在校醫室嗎”
孫必良把臉擦干,連早飯都來不及吃就趕到了校醫室。
校醫室里傳出李主任中氣十足的責罵聲
“你們幾個全都要記大過幾歲的人了,還想著搞惡作劇嚇人,不僅要記過,還要給我寫檢討少于一萬字統統重寫聽到沒有”
萬濤四人已經沒有了那些記憶,盡管他們自己也很懵,為什么會想爬到樹上去搞惡作劇嚇唬人,但記憶告訴他們,他們確實那么做了,還連累很多老師昨晚出門找他們,既然做錯了就該受到懲罰。
“聽到了。”四人乖乖點頭。
見四人認錯態度良好,李主任的怒火終于消減了些,走出校醫室看見孫必良,問他
“怎么不多睡會兒昨晚累壞了吧”
孫必良搖頭表示“累倒不怎么累,就是渾身肌肉有點酸。昨天晚上”
“哦,昨晚我稍微晚了點過來換班,你已經回去了,還好沒事發生,那幾個小混蛋,就是想搞惡作劇,還當自己是三歲小朋友呢。”李主任憤憤的說。
孫必良越想越覺得不對,說
“我看未必是惡作劇吧,不是說那湖本來就有點邪門兒嗎”
李主任不解
“那湖怎么邪門兒我怎么不知道。”
孫必良壓低了聲音說
“五年前,不是有一對戀愛男女跳湖殉情了嗎會不會是”
后面的話孫必良沒有說下去,但他相信李主任一定能聽懂。
誰知李主任面色一松,笑道
“哦,你說那件事啊。沒有殉情,倆人好好的,去年還聽說倆人結婚了。”
孫必良傻眼
“沒,沒殉情啊那,那怎么傳得那么邪乎”
李主任說
“你專心學術,這些事情關注的少吧。那倆確實一起跳湖了,不過正逢春天,柳樹發芽,他們被湖邊的柳樹掛住了,沒沉得下去,第二天就給人拉上來了,那天我是親眼看見的,我跟你說啊”
李主任跟孫必良一起離開校醫處,邊走邊科普當年那樁轟動全校的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