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抖動著噴張的肌肉,往紅衣筆仙走去,看樣子是想大干一場。
紅衣筆仙從地上爬起來又開始嘰里咕嚕罵人,然而她的語言攻擊在這里根本不好使,不僅起不到嘲諷的作用,還把自己給累夠嗆。
體格健壯的青年柳樹精奔跑向前,兩手長出長長的柳條,很快將那紅衣筆仙整個人給包裹起來,然后抬起一腳踹飛上天。
紅衣筆仙也不是好對付的,用指甲從內部把包裹住自己的柳條劃斷,頭發忽然變成武器,向青年柳樹精攻擊而去。
徐昴和四個學生趕來的時候,就看見時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而那個紅衣筆仙正跟另一個人在半空纏斗,實力相當,一時間難分伯仲。
“那個筆仙是在跳舞嗎”四個學生也一頭霧水,他們看不見柳樹精,只能看見他們自己召喚出來的紅衣筆仙不斷變換方位和身法。
徐昴大發善心的用蜃氣給他們開眼,四人當時就看見了半空激烈的打斗。
“所以現在是什么情況”萬濤目瞪口呆的問。
“筆仙大戰柳樹精。”時卿簡略的回道。
徐昴看向一旁的白胡子老頭,問“那位老人家又是誰”
“柳樹爺爺。”時卿說完,指著半空打斗的青年柳樹精介紹“柳樹孫子。”
徐昴
白胡子老頭也注意到時卿他們,掃過一圈后,目光落在聚精會神仰頭看世紀打戲的四個學生身上,忽的吹胡子瞪眼,拄著拐杖過來罵道
“我說你們這幾個小輩還真不怕死,敢招惹這么兇邪的東西,那天晚上要不是老柳我救你們,你們早給她弄死了,人生本來就短,你們還偏偏要抄近道,真不懂事。”
四個學生被罵得一頭霧水。
時卿問他“所以你把他們掛在柳樹上,用障眼法擋著是為了保護他們”
白胡子老頭看向時卿,又看向徐昴,總覺得這兩位氣質有點熟悉,但他老眼昏花,有點看不清楚,于是走近瞇眼看了一會兒,嘀咕一句“難道看錯了”
嘀咕完后才回答時卿的問題
“當然是為了保護他們,那兇邪之物我對付不了,先把他們藏起來,我去叫我孫子來打,總不會眼睜睜看著這里的學生被兇邪之物害死的。”
時卿和徐昴了然。
原來如此,怪不得時卿在湖邊感受不到任何死氣,這柳樹精是保護學子的存在。
這時,紅衣筆仙被青年柳樹精抓著頭發摔向地面,盡管狼狽,卻仍戰斗力不俗,柳樹精化身狂野樹人,體型大了兩三倍,開啟真身互毆模式,這么打雖然威力增大,但要耗費更多精力。
時卿說道
“不用費力跟她打,砸了召喚她過來的東西就行。”
“我去拿。”徐昴立刻應聲,往平板掉落的地方跑去。
半空中的紅衣筆仙察覺到徐昴的目的,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然后直接調轉方向,向徐昴背后襲去。
時卿見勢不妙,慌忙大喝
“徐昴,躲開。別碰那東西。”
然而晚了,徐昴已經抓起地上的平板,舉高想砸的時候,紅衣筆仙來到他的身后,鮮紅的指甲忽的挺直,像無根尖銳的長針,刺向徐昴的后背心房。
“徐昴”時卿大喊。
“哎喲,糟了”
老柳和小柳也沒想到事情這么發展,被無根指甲貫穿心口的話,那年輕人肯定也別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