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時卿的目光投向焚燒樓對面樓體的屋檐下,有一個不太起眼的蜂巢。
那蜂巢比拳頭大不了多少,靠著墻壁掛在高高的屋檐下,時卿忽的冷笑
“原來是蜂翁。”
清冽的聲音說了兩個字
“南燭。”
語畢,她的指尖聚攏出金色火焰,一桿凜烈尖刃槍自她指尖火焰中延伸而出,通體金輝,長約五尺,槍身布滿咒文,時卿收攏五指,槍立刻在她手中發出攝人心魄的錚鳴之聲。
時卿抬手舉槍,槍隨心動,瞬間在時卿手中變成一張金色長弓,時卿指尖的金色火焰凝聚成箭,被她以劈風斬空之力射向那檐下蜂巢。
只聽轟一聲,已經在那檐下安家幾十年的蜂巢徹底裂開,一陣嗡嗡作響后,一只人頭蜂身的妖物從天掉落,同時還有剛才消失的徐嘉三人。
他們從高聳的屋檐掉落,時卿趕忙甩出一個托舉結界,三人降落的速度放緩,輕柔的落在地上。
三人全身都被包裹住一層厚厚的蜂蠟,不見口鼻,命在旦夕,時卿凝火燒蠟,蜂蠟消融之時,也是三人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時候。
時卿蹲下詢問“沒事吧”
三人大口喘氣,徐嘉臉上總算恢復了一些血色,頭發和衣服被火燒焦了一點也不覺得有什么了,時卿把他扶著坐起來后,他搖了搖頭回道
“沒,沒事,我怎大嫂小心”
原來是那蜂翁被打落還沒死,調轉蜂身,將尾部淬毒的尾后針射向時卿背后,徐嘉看見大驚失色提醒時已經晚了,原以為大嫂這回肯定要受傷時,只見時卿背后金光一閃,手中南燭槍再度化為長劍,將那蜂族最堅硬鋒利的尾后針斬成兩段。
南燭槍化成的長劍從時卿手中刺出,化作漫天金網將那蜂翁捆至時卿面前。
“饒,饒命。”
蜂翁用人臉擺出祈求的表情,模樣丑得時卿直皺眉,她冷聲問
“那邪道人是幫你做事”
蜂翁眼珠亂動,不敢答話,時卿并不在意,繼續說道
“他幫你聚陰修煉,你幫他煉制邪器,你們還真是合作無間啊。”
徐嘉三人消失的一瞬間,時卿就想明白,邪道人還有同伙,也怪這蜂翁沉不住氣,若他不貪徐嘉三人的性命修煉,也不會有現在這個下場。
只能說一切皆注定,不管是人還是妖,作惡到一定程度,自有天收。
任何族群都有好有壞,蜂翁也有勤勞勇敢,以人為善的,但很明顯這只不是。
時卿一把扯出他的內丹,果然如預料那般,這只蜂翁的內丹上已沾染一層厚厚的死氣,妖作沒作惡,害沒害人,從內丹足以分辨。
“不,不要”
蜂翁大概猜到時卿要做什么,竭盡全力的呼喊,時卿不為所動,迅速收攏五指,把這作惡蜂翁的內丹捏個粉碎。
內丹粉碎后,被金網困住的蜂翁在嘶吼間消失不見,只留地上一只僵死的黑鋒尸體,而那些被他吸到內丹中的死氣也隨著夜風消弭在這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