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放反了。這可是大忌”
不等林洛陽說完,宋錫就以身護到神龕前
“什么反不反的,我信神總不違法吧,警察同志,家里放神像違法嗎你們別太過分”
兩個警察被指責了也無話可說,長嘆一聲后,對徐昴他們說
“行了,你們查也查了,既然沒找到人就回去吧,該報警報警,別在這兒瞎折騰了。”
徐昴也知道沒理由繼續留下搜查,正要開口叫林洛陽走的時候,就聽咣當咣當兩聲,兩尊神像就被時卿用掛在神龕旁的雞毛撣子給戳倒。
“你不”
只見宋錫頓時驚呼,想阻止神像摔地,但已經來不及了,只聽啪啪兩聲,兩尊神像碎了一地。
就在神像碎地的一剎那,兩股帶著邪氣的濃煙觸地升起,呼嘯而出,奔騰的涌向老屋的各個角落,邪氣中仿佛裹挾著來自地獄的聲音,慘叫哀嚎,尖銳的刺痛著在場所有人的耳膜,讓人忍不住伸手去捂住耳朵。
然而,沒什么用。
黑色煙霧中,除了時卿、徐昴和林洛陽三人之外,其他人全都像是被邪氣鎮暈了靈魂,軟軟的倒在地上,其中也包括這間老屋的主人宋錫。
時卿在這邪氣亂境中仍十分淡定,絲毫不為所困,若這時候有人靜下心來觀察就不難發現,與其說是時卿在混亂中紋絲不動,不如說是那些邪氣像是長了眼睛般全都繞著時卿走,根本不敢觸碰她半分。
徐昴當然也聽見了周圍的恐怖聲音,他從黑煙縫隙看見時卿仍孤身站在神龕前,趕緊過去她身邊保護,關切的問
“你沒事吧”
時卿搖了搖頭,見有邪氣在徐昴身后試探,她雙目微瞇,借著挽住徐昴胳膊的動作隨手往他身后一拂,邪氣便像被燙著似的從徐昴身后迅速離開。
“那是什么”
時卿挽住徐昴后,指著碎了的神像肚中一張卷起的黃紙問
林洛陽狂念金光咒才勉強穩住心神,不被這邪氣侵擾,他離時卿很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忍著難受上前撿起黃紙,只看了一眼就臉色大變,對徐昴說
“是替身符。二少的生辰八字。看來是姓宋的作了孽,利用鬼祟伎倆轉嫁到了二少身上”
這結果跟徐昴猜的差不多,只是這滿屋的怨氣實在太多,他問林洛陽
“這些是什么東西”
“應該是被封在神像里的地縛靈,怨氣很重”林洛陽喘著氣說“不過地縛靈只能待在這間屋子,我們先把地上這些人弄出去,我再畫符封住門窗,它出不來。”
“好。”
徐昴配合著林洛陽把暈倒在老屋里的人全都拖到院子里,林洛陽直接咬破指尖,以血畫符,很快畫出八道驅邪符,貼在老屋前后門窗上,恐怖喧囂的世界終于安靜下來。
林洛陽抹了一把冷汗,剛想坐下休息會兒,時卿就湊了過來問
“井泉童子的主井在這里嗎”
林洛陽搖頭“沒有,我和大少前后看了一圈,別說井了,連個土坑都沒看見。”
回答完時卿的話后,林洛陽看著時卿有些納悶,自己有金光咒護體,徐大少是特殊體質,可這位徐太太看著凡人一個,她怎么一點事都沒有
“徐太太你”林洛陽欲言又止,剛想發問,就聽徐昴在院子角落喊他
“林大師你過來看,這塊地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