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云真觀大弟子林洛陽和兩個徒弟坐在房間一角畫清心咒符,之前畫的一批剛才已經全都用掉,燒掉了。
徐夫人疲憊的坐在床邊,抓著小兒子的手落淚,徐昴擔心她身體,就讓她先去休息,徐夫人不肯,徐昴騙她說后半夜會叫她換自己來守,徐夫人這才答應。
她離開后,徐昴讓傭人們也都回去休息,他親自接手照顧徐嘉。
擰了毛巾替徐嘉擦了擦臉,聽見身后有腳步聲,徐昴沒回頭說
“都回去休息吧,這里有我和幾位道長。”
腳步聲并未停止,徐昴回頭,看見時卿從門外走入。
林洛陽聽見腳步聲,畫符空隙抬頭看了一眼,看見一位美麗不可方物的高挑女人走入,他知道這是與徐大少私定終生的太太,林洛陽與她那雙美眸對視時,頭皮竟莫名發緊,全身汗毛豎立,眼前恍惚,看符紙都有些模糊。
“你怎么來了”徐昴沒注意林洛陽的異樣,迎上時卿問。
“睡不著。”時卿淡淡道。
徐昴知道她定是擔心自己,抱歉的摟了摟她。
時卿看向躺在床上的徐嘉,眉眼跟徐昴有三分像,她問“他怎么樣了”
徐昴嘆息“你來之前剛鬧過,好在有林道長的黃符鎮壓,現下平穩了些。”
“黃符”
時卿往貼在徐嘉床頭的黃紙看了看,伸手去揭,徐昴趕忙阻止
“哎,別”
為時已晚,時卿已經把貼在床頭的一張黃符給揭了下來。
在徐昴的震驚目光中,時卿說
“這種三塊錢十張的鬼畫符,有用嗎”
要說時卿隨手揭符是無心之失,那她后來這番話可就是蓄意侮辱了。
林洛陽頓時跳起“你說誰鬼畫符”
作為云真觀觀主的親傳弟子,林洛陽今年二十三,雖然很年輕,但他畫符就畫了十年,他的符可是經過道協官方層層認證過的,現在竟被人貶低成鬼畫符,讓他怎能不氣。
徐昴知道時卿說錯話,趕緊把她護到身后,親自跟林洛陽道歉
“我太太不懂這些,林天師別見怪。”
林洛陽雖然生氣,但也不會因為這么點小事就去為難一個外行,前提是她不再挑釁的話。
“我沒胡說,天橋算命的那里多的是。”時卿從徐昴身后探出半顆腦袋。
林洛陽聽她把自己跟天橋算命的相比,氣得怒目圓睜“你”
徐昴一邊護著時卿一邊賠笑臉“抱歉抱歉。”
“你符要真有用,他弟弟怎么還不醒”時卿在徐昴身后繼續拱火。
徐昴低聲制止“時卿,少說兩句。”
這邊時卿不置可否的眨了眨眼睛,那邊林洛陽快要氣瘋了,急著爭辯
“這是鎮邪符,是鎮壓邪祟用的,跟醒不醒本就無關。”
時卿不依不饒“那要不是邪祟呢這符不還是沒用。”
“我”林洛啞然跺腳,遇到這種蠻不講理的外行,再好的心態也要爆炸。
要不是師父叮囑在他回來前務必護著徐家二少,林洛陽當場就拂袖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