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教授好。”
“教授好,師娘好有氣質啊。”
徐昴一一與他們揮手回應,牽著時卿的手往家屬樓走去,電梯上行,很快到達十四樓。
徐昴先看了一眼他特地放在門邊的垃圾袋,完好無損的待在原處,徐昴暗自松了口氣,興許關于十四樓的那些只是謠言。
時卿順著徐昴的目光看去,盯著垃圾袋沉默片刻,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對徐昴說
“家里肉干吃完了,我下樓買點。”
徐昴說“我跟你一起。”
“不用。你進去燒水,泡點茶等我回來。”
說完,時卿就推著徐昴進門,順便把家門關上,正轉身往電梯間去,就聽身后家門突然又開了,徐昴遞出錢包“給,樓下超市不掃碼的。”
時卿接過錢包,對徐昴揮手“進去吧。”
徐昴再次關門,時卿孤身來到電梯間。
不過她沒有按電梯,而是走入側門,來到樓梯間內,對著空蕩蕩的樓梯間輕柔說了句
“出來。”
聲音在樓梯間內回蕩,空靈又突兀。
角落里突然出現一個透明靈體,他蜷縮在地,看著像個人樣,兩手抱著腦袋,縮在墻角瑟瑟發抖。
時卿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他,只是看著就對那靈體產生了極大的威懾力,抖得更厲害了。
“我老公說十四樓不干凈。”時卿開口。
那透明靈體猛然抬頭,一張五官移位的臉怎么看怎么別扭,一只眼睛掉在臉頰,另一只掉到下巴,但此刻兩只眼睛里仍噙滿了淚水,是被嚇的。
想他在這十四樓縱橫撒野好些年,趕走的住客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從來只有他嚇人的份兒,誰承想今天踢到鐵板了,惹到個黑手煞神。
回想下午他悄悄溜進煞神家想做一點無傷大雅的色色的事情,卻反被煞神按在地上打得吱哇亂叫,被施暴期間,他幾度想從門縫逃走,卻又被煞神無情的拖回去繼續打。
兩個小時,整整兩個小時,他承包了煞神一天的運動量。
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嗓子都哭啞了,最后被像塊破布一樣被煞神扔出來,他奄奄一息,在地上像蛆一樣的爬走,哪里還有半分身為精怪的尊嚴
本以為逃過一劫,沒想到這煞神大半夜的不睡覺,又出來說他不干凈。
說他們精怪不、干、凈
是可忍孰不可忍
精怪也是有尊嚴的
于是他撲通一聲跪下,用最強硬的語氣說出了最慫的話
“大王饒命。我馬上就走,保證再也不回來了,求別殺我。”
時卿真實被他亂飛的五官給丑到了,擰眉冷問
“誰要殺你”
精怪眉毛亂動,委委屈屈“不是大王的老公說這里不干凈嗎”
他有自知之明,十四樓的不干凈,指的不就是他嘛。
時卿沒有否認,說
“對。所以從今往后,十四樓的衛生你負責。要是再被我老公看見哪里不干凈你知道后果的。”
精怪有那么一瞬間是窒息的,崩潰的。
他一個精怪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