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這東西又發出了呻吟。
卡修撩開斗篷,用力扯下襯衣的衣擺,替它簡單包扎了傷口。
在這期間,魔法生物的態度始終是抗拒的,它不停掙扎,因此又流出大股鮮血去,卡修不可避免地觸及一些,發現那液體燙的驚人,卻又沒有融化它身下的任何血和冰塊。
“你”卡修開口說出一個單詞。
“蝙蝠”的顫抖立刻停止了,頭上毛絨絨的耳朵也豎了起來。
“你能聽懂我在說什么嗎”
“蝙蝠”一聲不吭。
“如果你需要幫助,我會為你鑿一個和剛才差不多的山洞,并給
你喝治愈魔藥,但你不能再出現在我的同伴面前,因為我不知道你是好是壞。愿意接受這個條件,我就動手幫你,不愿意的話,我現在就走。”
“咿咕咕。”魔法生物含糊地叫了幾聲,似乎是在調整什么,片刻后,它點了點頭。
卡修想把它抱起來,得到了拒絕,幾次嘗試后,他發現“蝙蝠”只對尾巴不敏感,于是他拎起它的尾巴,把它帶下了小雪坡。
在按照約定給它開鑿了一個庇護所后,卡修返回營地取藥。
“卡修大人還沒回來”巴里說,“我們要不要出去找他我是說,我是個牧師,我雖然非常、非常、非常擔心卡修大人,但我畢竟不太懂這些戰斗的東西,所以我得咨詢你們,僅憑自己,我也做不了什么”
“慢點說,牧師。”艾德頭疼道,“我們應該相信卡修大人。”
“天啊,外面那么黑”巴里道,“誰獨自出去我都不會放心的”
“是啊,隊長。”蓋比說道,“你好像相信卡修大人是無所不能的,哈,我又開個了玩笑,怎么樣,不錯等等,你真這么想”
艾德移開目光“怎么,你不相信”
“我當然不信了”蓋比忍不住撓撓頭頂,“您忘了卡修大人幾年前受的傷了嗎卡修大人說到底只是個人類”
“但他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
“他又不是圣人”
艾德再次移開了目光。
“隊長,你真把他當圣人啊”蓋比大吃一驚,“這種想法是怎么產生的。”
“因為卡修大人明顯不想和我們交流。”艾德辯解道,“可能是我們在他眼里太過愚蠢了罷。我們只會拖他的后腿。當一個人過于優秀時,你能做的只是仰望他,然后聽他的吩咐。”
“我知道卡修大人和我們有隔閡。這就是我說了那么奇怪的暗號的原因。”蓋比道,“難道您就愿意看著他和我們生分嗎不,我要盡自己的努力,拉近我們的距離。我們是一個隊伍”
“你真是個年輕人,年輕得過頭。”艾德用復雜的眼神看著他,“這件事,這么多年了,整個洛拉城的民眾都沒有做到,你怎么能行呢你能用出什么好辦法來”
巴里一聽也蔫了,瞬間想到自己被拒絕的那個夏夜。
“我會想出來的。”蓋比說,“而且人總是要改變的,以前不行不代表現在不行,好歹,我就在努力。”
這時外面傳來了說話聲。
“叮叮咚咚我是小貓。”
蓋比跳了起來,大聲道“我是小狗雪花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