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回事”騎士問道,“為什么帶著兜帽遮住臉脫下來給我看看。”
“我的臉上有天生的斑點,害怕嚇到別人。”維拉米德低聲說,“我不是通緝犯。”
“你應該不是。”騎士說,“你看起來像躲躲藏藏的巫師。”
“我也不是巫師。”維拉米德掏出花費重金做的無罪通行證,“我是從邊境來的,被那里的農民撫養長大,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但我可能不是弗爾拉達人。”
騎士接過通行證看了看,臉色緩和一些“沒關系,只要在弗爾拉達長大,你就是這里的人。”
另一個騎士看了過來,隔著人群喊道“怎么那么慢維克這個人有問題嗎”
“我不知道”騎士回答,“我帶他去旁邊看看,你讓凱爾先頂我的班”
他離開隊伍,轉頭對維拉米德說“走吧,和我去那邊的帳篷里,既然你不想讓人看你的臉,那我們得有個單獨空間。”
這樣妥善的處理是維拉米德沒想到的,他跟著進到城門旁邊的帳篷,緩緩摘下了兜帽。
黑色和紅色相間的紋路皺皺巴巴,如同真正的疤痕,橫穿著遍布了維拉米德的半張臉,做得非常逼真。
騎士把桌上的油燈拿過來仔細打量他,一開始,他確實是被嚇到了,但最終他還是露出帶著惋惜之意的表情。
“如果沒有這些斑紋,你應該是個帥氣的小伙兒。好了,最后一道程序,摸摸那個水晶球,它能判斷你是不是黑巫師。”
維拉米德摸了那個球,他當然不是黑巫師,精靈向往和平,所以一切平安無事。
“很好,你可以走了。”騎士把水晶球收回去,“祝女神保佑你,情人日快樂。”
“你知道有什么活計可以賺錢嗎”維拉米德見他挺好說話,在系統的提示下問出當下最困擾自己的問題,“我走了很遠的路來這里,身上什么都沒有了,我希望能找份工作。”
“你可以去城里的告示欄看看。”騎士確實很好說話,他熱情地為維拉米德解釋,“你應該能接到點搬運貨物或跑腿的活兒,來這里的商隊最近特別多,勤快點的話,能在洛拉城過得不錯。”
“沒有賞金任務嗎”維拉米德問,“我擅長處理兇惡的怪物。”
騎士笑了“哈,你還真是從邊境來的不是嗎。你該多打聽打聽我們洛拉的治安情況,這里哪還有怪物啊,連曼德拉草都不敢大聲叫啦。”
“這是怎么做到的”
“主要是卡修大人的功勞。”騎士感嘆道,“卡修大人住在魔物森林的邊上,他負責鎮壓那里,有他守著,我們完全不用擔心。”
“住在魔物森林的邊上”維拉米德震驚地重復了一遍,“這不可能”
騎士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他瞥一眼維拉米德,平靜道“你不是第一個這么說的。”
“可是”維拉米德皺起眉毛。
“你是說住在那里不可能,還是別的什么有些人說能被稱呼為大人的人不會以身犯險,只會坐在高樓里喝茶,這說法是沒什么不對,但”
但卡修維拉雷德顯然不一樣。系統在維拉米德的意識里說。
維拉米德顧不上理它,他仍然對守城騎士的話持懷疑態度“我從沒聽說過誰能守住魔物森林。”
“那你現在知道了。”騎士聳了聳肩,“快進城去吧,等你離開的時候,一定會改變想法的,至于我呢,我還有工作,回頭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