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讓武昌去征討有緡氏的,但他想想不放心,這是他繼位后的第一仗,要贏得漂亮,贏得利落,于是便親自率軍出戰。
姒履癸勇猛地沖在最前面,都不用他后邊這些兵士出手,他一個人就可以挑翻各種沖過來的有緡氏部落的人。
天生神力,一拳一個,都不是吹的。
姒履癸就是那么兇悍,以至于有緡氏沒打兩下就慌了,一個個抱頭鼠竄,連忙認輸。
甲甚至都還沒正式和有緡氏部落的人照面,就聽到身邊傳來勝利的呼喊。
他再次迷茫懵懂地看向姒履癸那巍峨威猛的背影,和當時在燒窯作坊一樣,心里默默如此。
暴君,果然如此可怕。
有緡氏也怕慘了。
他們的首領披著袍子出來連忙求饒,“王,誤會,一切都是誤會啊”
姒履癸眉梢一挑,手中的三棱尖戈往地上一戳,震得地面都抖三抖。
有緡氏首領苦著臉解釋,他那天并不是看不慣夏朝才離席,而是方便去了,誰知一回來卻聽說夏王很生氣,要打他有緡氏。
有緡氏覺得自己真是倒了血霉,怎么成了這暴君開刀的第一個部落。
不得不后悔,這泡尿的代價可真大。
然而不管有緡氏首領怎么解釋,姒履癸也不為所動。
誰知道有緡氏這話是真是假
對于無法判斷的事,姒履癸也只有一個行事準則打了再說。
他提起三棱尖戈,要對有緡氏首領擲去。
有緡氏首領嚇得連忙跪地,大聲道“王,為了表達歉意,我們有緡氏為您奉上兩個美人兒”
姒履癸的動作一頓,就見兩側有美人施施然走來,臉蛋洗得很干凈,眼睛里像是流著一汪水那樣,干凈漂亮。
“王,她們是兩姐妹,琬和琰,以后她們就代表咱有緡氏,好好伺候您了。”有緡氏首領觀察姒履癸的神色,覺得有戲,便連忙介紹。
姒履癸沉默地想了下,隨便抓了個身邊的人來問“若孤滅了有緡氏,你們會認為孤是暴君”
好巧不巧,被抓到跟前的正好是甲這倒霉蛋。
奴隸都長得差不多,渾身臟兮兮的,胡子拉碴,頭發蓬亂,姒履癸并沒認出甲來。
可甲還是害怕得不行,雙腳發抖,不敢看姒履癸的眼睛,更別提回答他這問題。
甲哪懂什么行為是不是暴君,他只知道,他害怕。
姒履癸煩躁地扔開甲,他大概從身邊這些兵士的態度看出來,若是有緡氏投降,他還繼續滅了他們,那就真要被冠上“暴君”名號了。
現在收手,剛剛好。
既教訓了有緡氏,讓他們乖乖聽話。
又笑納了兩個美人兒。
還洗清了暴君惡名。
很好。
姒履癸越想越滿意。
打打仗算什么,他的老祖宗們誰不打仗
有緡氏得罪了他,敢在諸侯大會上不給他面子,他卻沒將有緡氏全數滅掉,就已經是個善良的君王。
回夏王都的路上,姒履癸進行每天的反省
答案又是三連否認,他今天也是沒有成為暴君的一天,很好。
真想讓神仙看看現在的他,她的預言明顯不對。
他是多么親仁善鄰的一個君王,如今和諸侯們和和氣氣相處,對他們十分和善,開啟夏王朝的復興近在眼前
左傳昭公四年記載:“夏桀為仍之會,有緡叛之。”
史記卷二、卷三記載夏桀進攻有緡氏,將其擊敗。有緡氏國君被迫獻出琬、琰兩名美女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