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1652年,這是一個萬里無云的大晴天,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
今天,夏朝第十六代君主發之子姒履癸繼位,在夏王宮舉辦祭祀大典,普天同慶。
夏朝那些從事農業生產的黎民、從事畜牧業的牧豎,還有那些奴隸主和奴隸們,都放下手里忙的事,朝夏王宮的方向敬拜。
至于夏朝的臣子們,更是早早沐浴焚香,聚集到王宮,為這一生難逢的大事忙活著。
姒履癸是所有夏朝人都擁戴的新王,他的繼位,大家期待又為之欣喜。
因為姒履癸是夏朝近些年來難得一遇的人物,他不僅力大無窮,而且天資聰穎,無論哪方面的才能都十分過人。
夏朝人都相信,姒履癸繼位后,一定能帶領他們過上豐衣足食的好日子。
姒履癸這時候還只有一個名字,也就是姒履癸,還沒有死,自然也沒有“桀”那個后世之人如雷貫耳的謚號。
未來的暴君這時候還年輕,像剛長成的嫩秧子,正信心滿滿地暢想著自己未來的君王之路。
夏朝傳到他手中,已經四百余年。
祖輩們各有千秋,留下許多傳說,他是聽著那些故事長大的。
從小他就以“當一個好君王”的標準要求自己,他發誓要讓大夏朝萬國來賀,千秋萬代。
今日繼位,姒履癸格外謹慎認真,所有繁縟的禮儀都不能出差錯,這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緊張的時候,他便把隨身帶著那把鐵鉤拿出來捏一下,便能平復心情。
他蠻力驚人,能同時拉動八頭牛,所以對別人來說又重又硬的鐵鉤在他手里,就跟小把戲似的,想捏彎就捏彎,想捏直就捏直,都不在話下。
姒履癸小時候就是憑這鐵鉤,在他父王的一眾兒子里嶄露頭角。
所以他也養成了習慣,一直將鐵鉤帶在身邊,下意識地擰彎掰直,尤其是內心有所波動時,他這手上的鐵鉤也跟著變化。
與此同時,遙遠的另一處小國施國有位叫妺喜的公主,正和她的父王撒著嬌。
這時的妺喜還不知道自己以后會成為禍國殃民的妖妃,和姒履癸一起以“瘋批暴君x禍國妖妃”的傳說流傳幾千年。
妺喜長得很美,后來這句“有施妺喜眉目清兮。妝霓彩衣,裊娜飛兮。晶瑩雨露,人之憐兮。”便是在描繪她的美貌。
但現在的妺喜還沒有長大,也沒有彩衣,她正抱著父王的胳膊乞求,“新王繼位,你就給我買幾塊彩帛吧。”
施國國主十分寵愛這個小女兒,又忍不住笑,“新王繼位,與你有什么關系”
妺喜哪管那么多,她就是喜歡漂亮的絲帛,穿在身上,心情便好。
她郁悶地撅起嘴角,“人們穿的上衣都是黑色的,下裳都是土黃色,我就要和他們穿得不一樣。”
“可我已經給你買過幾匹彩帛。”施國國主很是無奈,施國國力微薄,絲帛本就是緊缺貴重的東西,更別提彩色絲帛。
施國國主搖搖頭,還是得把財力放在牛羊馬匹和強大兵力上。
妺喜軟聲撒嬌,“父王,那我只要一匹彩帛,好不好就要太陽的顏色,父王您就像太陽一樣。”
施國國主失笑,妺喜是他最漂亮最嘴甜的女兒,是他的心肝,他又怎么忍心一再拒絕她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