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彭越封地的梁國,定都在定陶。
而長安至定陶的路程總是比晉陽至定陶的路程遠的。
何況大漢的大軍如今都在劉邦那邊。
無論是從哪個角度出發
他道“即便您和陛下之間的矛盾再大,可在面對諸侯王的時候,您與陛下的利益總是一致的。”
在當下這個局面,她只能相信劉邦了。
“不。”呂雉倏地搖了搖頭,“我還有第三種選擇。”
她手指向頭頂,淡聲說了兩個字,“天幕。”
天聲還在嫌棄,一個個的天天都罵呂后殘忍,劉邦這更慘無人道的事情怎么沒人提呢
還有人因為這句話的主語不夠明確,把彭越的鍋給扣到呂后頭上的,但是在這句之前的上一句正好就是“十一年,高后誅淮陰侯,布因心恐。”前面殺韓信的時候明確寫了呂后,如果彭越的事是她做的,司馬遷有什么道理不直接點名
接著說她誅功臣的事,其實有明確記載是她殺的也就韓信一個,而且韓信這人吧你們不能因為他后世能力評價高就對他帶濾鏡,覺得呂后把他咔嚓了多過分,韓信死的真不冤,真的。
當初天下還沒打完的時候韓信就挺飄的了,當然,他有那個飄的資本與實力,但是他那么飄讓老劉這個當老板的難受啊,韓信最開始的齊王位就是在老劉困境的時候挾制來的,之后他被項羽派來的人規勸叛漢的時候雖然沒叛,但也沒去和老劉會師,就比較微妙。6
而韓信在被呂后誅殺之前他又干了什么呢對,沒錯,他要謀反,然后被人舉報到呂后那里去了,要知道,他是一個前科非常多的人,早就好幾次了,這情況你換再好脾氣的帝王也忍不下去啊。
“”
天聲這話說的,直接把一些不拘一格用人才的愛才帝王們都給搞沉默了。
試著代入一下,自己的手底下有一個很有能力,還有兵,但就是不聽話還總想搞事的武將
好像,確實是有點受不了。
畢竟,這說白了不就是擁兵自重嗎
至于殺皇子和分封諸呂,這倆就是很顯而易見的鞏固政權手段,我感覺沒有啥需要拎出來專門說的。
他需要天聲你拎出來專門說啊
劉邦真的是對這偏心眼兒到家的天聲沒轍了。
雖然天聲現在的核心題目就是在講呂雉吧。
而從歷史角度上來看,呂后真正的過失是重用呂祿呂產等人,引入外戚專權干政,為兩漢的滅亡埋下伏筆。
我不能否認這件事情,畢竟這就是她的歷史遺留問題。但是我還是非常想說,老劉家的那些后代一個比一個不行,自己沒能力,挑不起事,只能受外戚擺弄,這難道能怪她嗎
而且以漢初當時的情況,劉家根本沒有能頂事能用的人,那會也沒有科舉制度別說科舉了,漢初就連察舉都沒有,察舉制度是元光元年,也就是漢武帝登基第七年弄出來的,所以呂后不用自己呂家的人她能用誰
科舉察舉
這又是什么東西
結合前后語句來看,倒像是選拔
已經奮筆疾書了大半天的李斯,再一次捕捉到新的關鍵詞。
先將這四個字寫在竹簡上,隨后又在旁邊用小一些的字跡標注上大抵類似推擇。
推擇。成為大秦官吏的一種方式。7
確實,如果呂后不引進外戚專權干政就不會為兩漢滅亡埋下伏筆,畢竟漢朝指不定早早的就沒了,哪里還需要再埋下滅亡的伏筆呢
一句話把兩漢的皇帝們都給干的徹底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