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家伙真的該死,他們怎么敢。”
“就是,那可是血鴉王,蛟龍王,太猿王的老巢,他們竟敢打這樣的主意。”
“這一次我們是被他們害死了,也不知道血鴉王,蛟龍王,太猿王殺死他們之后,會不會繼續遷怒我們。”
“希望這一次血鴉王,蛟龍王,太猿王在殺死他們后,將寶物奪回來后,心中的怒火可以消散一些,否則就麻煩大了。”
“我就說不應該爆發獸潮,現在麻煩了吧。”
孔雀王,蝙蝠王,穿山甲王,熊王,犀牛王語氣沉重地在暗中傳音,它們看著包圍圈中的那些黑袍人,眼眸中全是殺意與恨意。
它們知道,這一次是真的被這些人害慘了。
如果血鴉王,蛟龍王,太猿王在殺死這些人后,心中的怒火還沒有消散,它們只怕會吃不小的苦頭。
與孔雀王,蝙蝠王,穿山甲王,熊王,犀牛王心中的憤恨不同,此刻被圍在中間的那些黑袍人,內心充滿憋屈與恐懼、
他們內心很是委屈,血鴉王,蛟龍王,太猿王老巢中那些寶物可不是他們下的手,他們去到的時候,已經什么東西都沒有了。
明明是有另外一伙人動的手,他們先自己一步將血鴉王,蛟龍王,太猿王老巢里面的寶物洗劫一空,現在他們卻要給那群人背黑鍋。
而且,這個黑鍋還是致命的,一個不慎,他們這些人都將會慘死在這里,甚至是連自己的尸骨都無法保全。
“血鴉王,蛟龍王,太猿王,真的不是我們。你們老巢里面那些寶物不是我們下的手,我們過去的時候,里面已經是空的。”
“沒錯,洗劫你們老巢的,另有其人,我們只是給他們背了黑鍋罷了。你們想要追回你們丟失的東西,你們要去找那群人。”
“我們是無辜的,我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
眾多黑袍人慌亂地開口,向著血鴉王,蛟龍王,太猿王等兇獸王哀求。
他們很清楚,現在若是不求得血鴉王,蛟龍王,太猿王原諒,不能說服它們,今天就是他們的忌日。
追趕而來的眾多人族絕世圣賢之境,他們懸浮在天源山不遠處的位置,看著天源山上面發生的一切。他們每個人的眼中皆是浮現幾分意外。
“沒想到天魔門的人這么瘋狂,竟然趁著我們對付血鴉王,蛟龍王,太猿王的時候,他們直接過來天源山抄了血鴉王,蛟龍王,太猿王的老巢,這手段的確算計得了不起。”
“是啊,如果不是血鴉王,蛟龍王,太猿王發現了天源山有異常,第一時間趕了回來,只怕他們已經得手了,我們這些人反而成了他們的幫兇,還得給他們背黑鍋。”
“呵呵,他們把一切想得太簡單了,將一切想得太天真了。現在血鴉王,蛟龍王,太猿王及時回到了天源山,他們想要活著離開天源山已經是不可能的事,這么多圣賢之境后期的強者隕落,哪怕是天魔門,也會感到肉痛。”
正道聯盟這些絕世圣賢之境強者紛紛開口,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對他們而言,能看到天魔門吃癟,吃大虧,這都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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