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的門人這樣針對我圣羅門的人,這筆帳你說應該怎么算呢。賬算不算,其實意義也不大,我倒是很好奇一點,到底這皓天圣地是你的皓天圣地,還是他懸空島的皓天圣地,怎么你這些傳人一個個地上趕著討好一個不起眼的所謂使者。”
青年說話間,嘴角微微上揚,輕蔑的嘲諷在那微微上揚中顯得非常的顯眼。
說話之人正是圣羅門宗主,與無生劍皇一并前來皓天圣地的他。
對于無生劍皇被挑戰,他絲毫擔心都沒有,在這里不管這一戰結局如何,他都不會有事,畢竟圣羅門的皇者如果在皓天圣地出了事,皓天圣地也沒法向自己交代,再說,有自己在這里,無生劍皇想出事都難。feisuc
更何況,他可不認為無生劍皇會輸,在皇者之路上,自己這個弟子已經走到了極致,已經窺視到一絲武君道韻,想必用不了多久,他也能劈開禁錮,破開瓶頸踏入武君之境。
這樣的他,在皇道走到極致的他,又怎么會輸給同級別的對手。
聽著面前青年的話,手持黑子的老朽面無變化,一如既往的平靜。
“這些晚輩之間的切磋,好事一樁,有切磋才有進步,我看無生也快突破武君之境了,這樣的一戰對他想必也是一番造化,就讓他們這些小家伙折騰吧,我們就好好的下棋吧。”老者說話平靜,但內心卻沒有表面上如此的淡定。而是烏云密布。
他自然也看得出煞皇找上無生劍皇,向他邀戰的原因。
他沒想到這些后輩竟然為了討好懸空圣地的人做的如此丟臉。
懸空島雖然強大,傳說中的巨無霸,但他皓天圣地的歷代掌權者,那一個對待他們是哪一個不是不亢不卑,哪有像現在這群小家伙這樣上趕著討好。
如果沒有人看到也就算了,現在這一切都被自己面前這個憋著一肚子壞水的混球看在眼里,豈不是要他老頭顏面掃地。
事情已經如此,他只能說人艱不拆,不想在這上面說太多。
青年呵呵一笑,眼眸中的嘲諷之意愈發強烈,輕蔑一笑,“下棋”
他知道,該提到的自己都提到了,眼前這人看似不動聲色沒有舉動,但那細微的變化,證明他的心境因為自己剛才那一番話破功了。
這就足夠了
眼前之人可不是一般人,即便老邁,氣血衰渾,但他依舊是準帝,一尊超脫的準帝。
與當日被他斬殺的那尊魔道準帝不同,當日被自己斬殺的倒霉蛋已經從準帝之境掉落,雖然比大多數武君都要強大,但是依舊不在準帝之境,而眼前這人卻不同,他可是立身于準帝之境。
他也不妄自菲薄,不認為自己會不如眼前之人,他有信心,只要他想,他隨時能躋身準帝之境。
這也是他敢隨意前來皓天圣地的緣故。
此時,諸多皇者降臨的空間內,無生劍皇與煞皇也是動了起來,強勢地搏殺在一起。
兩大頂尖皇者動手,瞬間讓他們所在的空間能量紊亂沸騰,一道道令人窒息的能量猛烈炸開,肆意的沖擊周圍。
也就是這處空間是經歷過改良,淬煉的,否則就這兩人碰撞的余波,恐怕就足以將空間撕裂了。
兩尊無敵皇者兇猛搏殺,周圍觀戰的眾人紛紛后退,為他們空出戰場,生怕被他們波及了。
同時,他們皆是狂熱地看著大戰,這樣的對決對他們而言同樣有巨大的價值,如果他們能從其中得到某種指引,得到某些靈感,那可是有可能更進一步。
特別是交手的兩大皇者,他們都不是什么簡單貨色,其中一人修煉攻伐最強的劍,一人修煉最霸道的兇煞,都是以戰力著稱的頂尖存在。
皇道空間兩尊堪稱無敵的皇者爆發激戰時,此刻罡風秘境之中,一處閃爍著明暗的陣法,也是在這一刻,被強勢劈開。
“走,進山谷,收割戰利品”陣法破開,山谷口傳來狂歡聲。
山谷中圣羅門眾人,終究還是守不住這個山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