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滿抓痕,斷了龍首的天龍戰船緩緩而來,進入皓天圣地后,引起圣地內眾多目光注意。“這不是圣羅門的天龍戰船嗎怎么連龍頭都沒了”“誰知道呢,估計是在來的半途上遭遇襲擊了吧,戰船上那些痕跡可都是新的。”“帶頭那位是無生劍皇吧,這可是戰皇的存在,誰敢對他動手。”“這可說不準,圣羅門這么時間可是風頭十足,就連黑炎禁地都被他們推平了,難保因為這件事會有人看他們不順眼。”“都小聲點,小心他們聽到了。”皓天圣地內,眾人看著跟隨著煞皇,朝著圣地特地安置各大勢力的區域駕馭而去的天龍戰船。對于天龍戰船上這些勢力前來此地之前發生的事,皓天圣地眾人甚是好奇。到底是何等人物,才敢對圣羅門這等勢力動手,對無生劍皇如此存在動手。很多人都猜測是邪魔一族出的手,因為只有它們才會跟圣羅門如此大仇恨。對于周圍眾人輿論聲,天龍戰船上眾人沒有理會,而是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以及周圍的人。他們堅信一點,他們會用自己的拳頭,讓周圍這些人閉嘴。皓天圣地,眾人的注意力也是慢慢地從天龍戰船,無生劍皇身上轉移到傲凌塵等人身上。“這些就是圣羅門的真傳弟子吧,那個是翎洛,據說是圣羅門第一天驕,一手劍法超凡脫俗,很是強大。”“翎洛嗎,我也聽說過這人,頗有名氣的,這一次大比中勉強算個高手。”“怎么還有一個扛鋤頭的,圣羅門還帶個耕地的”眾人的目光紛紛朝著天龍戰船那個扛鋤頭的青年注意去。”“這扛鋤頭的我知道,圣羅門的天驕,與翎洛實力伯仲之間,這次大比也是需要注意的存在。”“圣羅門需要注意的應該就這兩人了,其他的似乎都沒有什么出彩的,這一代的圣羅門貌似挺弱的。”皓天圣地眾多弟子議論紛紛,對天龍戰船上圣羅門眾人指指點點。似乎在了解圣羅門這些前來參賽的弟子,誰具有威脅。皓天圣地時不時響起的輿論聲,在最前方的煞皇,無生劍皇宛如沒有聽到,直接無視,一個樂于見成,一個不當回事。聽著周圍眾人的輿論,傲凌塵神情淡然,沒有放在心上。大家沒有將注意力剛在自己身上正好,自己正好可以隱藏自己,讓一些人對自己輕敵,來一次出奇制勝。傲凌塵神情淡然,天龍戰船上其他人亦是如此,大家心中都憋著一股子氣,等待著大比開啟,一鳴驚人。眾多注視目光下,天龍戰船也是到達了皓天圣地為圣羅門準備的落腳之地,一處靈氣濃郁的山峰。這里有著眾多的樓宇,都是一些木屋,竹屋,頗為雅致。“無生劍皇,這里是落云峰,也就是你們在皓天圣地大比期間休息的地方,這段時間你們有什么需要,可以到山腳下找我們安排的弟子,他們會將你們的需求告訴我們,只要我們能滿足的,自然會滿足。”煞皇語氣頗為冷漠,似乎對圣羅門的態度很是冷淡。無生劍皇卻是笑呵呵,客氣地沖著煞皇抱拳,“多謝煞皇前輩,這里的環境不錯,多謝了。”“哼,你們先調整收拾吧,我還有事先走了。”冷漠地說著,煞皇轉身離開。走到一半,煞皇突然停了下來,語氣冰冷地開口“無生晚輩,你們在這里修煉,我們沒意見,不過,希望你們動靜小一點。”語落,靈光乍起,一股駭人的煞氣翻滾涌動,宛如烏云籠罩大地,煞皇沖天而起,消失在圣羅門眾人視野中。“好強的煞氣。”傲凌塵等一眾圣羅門弟子眼眸凝重。煞皇離開之前涌動的波動,讓他們感受到莫大壓力。這是一尊極其強橫的武皇,給他們的壓迫感甚至還在前不久遇到的魔殺刀皇之上。僅僅只是一個煞皇,傲凌塵等人便感受到什么叫臥虎藏龍。無生劍皇望著消失在視野的煞皇,平淡一笑“別看了,一人一個庭院,自己去挑選吧。”說著,無生劍皇隨手將天龍戰船收了起來,直接走進自己身后的庭院。這里的庭院不管大小,豪華程度,精致程度,都一模一樣,根本沒什么好挑選的。望著關閉院門的長老,傲凌塵等人也是帶著內心的感慨,快速挑好自己的房間,庭院。圣羅門這些弟子的心情甚是復雜。曾經傲凌塵他們幾人以為自己也算是有幾分成就,特別是武宗之境,就堪比武王的戰力。但這一趟前來皓天圣地,一路上的遭遇,讓他們深受打擊,深深體會到自己的弱小。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他們這所謂的驕傲,簡直就是笑話。一尊尊強者涌現,他們感到強烈的無力,完全無法插手的無力。這段時間他們明白一個道理,只有力量強大,足夠強大的力量,才是自己立足于世的根本。感受到自己弱小無力,但傲凌塵等人并沒有喪氣,他們也有優勢,那就是他們的年紀,他們的潛力不比這些人弱,天賦不比他們差。只要給他們時間,他們一定能追上這些強者,一會能。年輕,是他們的弱勢,但同樣的,也是他們的優勢。圣羅門眾人被安置好的同時,一道跟隨著天龍戰船暗中進入皓天圣地的身影,也是被皓天圣地的強者發現。“圣羅宗主,偷偷摸摸前來,這可不是什么君子行為。”fěisu雄渾而夾雜幾分滄桑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一道身影踏空而來。身穿灰袍,滿頭白發的老朽出現在江城子跟前。江城子剛踏入皓天圣地之時,他便察覺到前者的到來。江城子平淡地望著來人,沒有絲毫尷尬,“原來是皓文前輩,江城子在此有禮了。這次前來圣地,沒有冒犯的意思,只是此行有太多惡人出手算計,只能暗中保護了。”“嗯,你們圣羅門此次推平了黑炎禁地,的確會引起邪魔一族的針對。”白發老人微微點頭,“走吧,既然來了,那就跟老頭我去暢聊人生,我對你的道,可是很感興趣。”“能與皓文前輩論道,是晚輩的榮幸。”天空中兩人很快便消失在天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