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伙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的。
有這個時間對我一個烏龜殼下手,你去搶奪蘊神草不好
你到底是閑得慌的,還是跟我有深仇大恨
我看你這是手癢吧
梁慶浩坐在烏龜殼內,瘋狂地將體內灌入其中,口中罵罵咧咧。
梁慶浩也是被傲凌塵搞得快神經質了。
誰能想到外面有寶可搶,這家伙不去搶寶物,偏偏跟自己一個烏龜殼懟上。
還能說什么
砰
砰
砰
傲凌塵也是連續地暴打三拳,每一拳轟打在上面
,似乎都沒有什么效果。
“這混蛋,這個烏龜殼是真夠硬的”傲凌塵無奈感慨,在再度揮拳轟打著面前的烏龜殼,強大的力量隨著一拳又一拳,強勢地轟打在上面。
每一拳轟打在上面,梁慶浩這個烏龜殼上都爆射出一道烏黑的光,仿佛是在加固這個烏龜殼。
傲凌塵知道,這道烏黑的光應該就是梁慶浩在里面往烏龜殼輸送元氣,激發陣紋來加固防御。
“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傲凌塵時不時朝著烏龜殼揮拳。
但實際上他的注意力卻一直都在天空中安天云與血殺谷谷主那一戰上。
傲凌塵在等安天云斬殺血殺谷谷主,然后與自己大戰,誰贏,誰就能將蘊神草帶走。
兩人并沒有說過這事。
但是,傲凌塵跟安天云兩人,彼此卻能同時領悟對方的意思。
傲凌塵之所以不趁現在直接沖上去搶走蘊神草離開。
那是有兩個原因的。
一個,如果他沖上去將蘊神草搶走,安天云必定
會與血殺谷谷主聯手殺向自己。
雖說傲凌塵也無畏他們兩人聯手,但是能省點麻煩就省點麻煩。
另一個,他不屑。
在他心中,他有足夠的信心將安天云擊敗,將東西帶走。他不需要做這種掉格的事。
此刻,天空上,血殺谷谷主面對著安天云刁鉆毒辣的劍芒,他的身上也是出現了不少的血痕
“安天云,你確定要跟我死戰嗎你跟我死戰,那可是會讓那邊那個小子占了便宜”
血殺谷谷主冷冷的看著安天云,嘲諷一笑道“你真不怕與我死戰,最后重傷,被人暗算”
語落,血殺谷谷主身形閃爍一動,瞬間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朝著安天云殺去,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
嗖
眨眼的時間,血殺谷谷主就來到了安天云的跟前。
沒有一絲猶豫,手中鋒利的長劍猛然一劍刺出,只見一道凌厲的劍芒自劍芒上迸射而出,狠狠的射向安天云。
“哼”
看著朝著迸射而來自己的劍芒,安天云不屑一哼,手中之劍也是以更快的速度爆射而出。
同樣是劍客,安天云自信自己的劍要遠超血殺谷谷主,因為自己的劍比他的劍要純粹。
血殺谷谷主的劍的確很厲害,但是,他的劍太過追求殺戮,已經被血煞所侵蝕。
而自己的劍,則是為劍而生的劍。
這就是他為何會自信自己的劍更強的原因。
“我倒要看看是你這所謂的純碎劍道有多厲害,是你的劍強還是我的劍鋒利。”
血殺谷谷主狂怒一喝,手中的長劍迸射鋒銳之芒兇狠地殺向安天云。
在血殺谷谷主的眼中,劍,就是一柄工具,就是為了殺戮而創造。
修劍,就是為了殺戮,既然這樣,融入血煞之氣的劍道威力更強,更方便殺戮,對他有用,那就行。
我管你劍道純粹不純粹
不得不說,血殺谷谷主追求力量至上的劍道,讓他在廝殺方面的確是占據上風。
面對著血殺谷谷主兇悍之劍,安天云也是被其逼的也不得不揮劍格擋,因此而停住攻伐的步伐。
天空中,兩人你來我往,你的劍在我身上留下一道血痕,我的劍也在你身上挑出一個血洞,甚是慘烈。
就在他們兩人兇悍廝殺時,傲凌塵則是悠哉游哉地拳轟下方的龜殼。
一陣陣強大的力量不斷轟擊而下,回蕩的余波震得龜殼中梁慶浩極其惱怒地咆哮,這道聲音在龜殼中回響了起來。
就在這時,天空上的對決也是發生了微妙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