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夠掌握這股力量,當自己面對那些所謂的神體,圣體的時候,也有幾分依仗。
雖說他有信心以凡體崛起,橫推各路神體,圣體,天驕,最后殺出一條屬于自己的無敵路。
但如果能夠掌握多一種強大力量,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更何況
這種對自己的身體都無法完全掌控的感覺,很不爽,很不舒服。
無論是為了這股血脈力量,還是為了對身體
做到絕對的掌控,傲凌塵都要掌控這股力量。
有著血脈之力做后盾,傲凌塵完全不顧防御,兇戾出手。
拳起掌落,雷芒激蕩,火光滔天。
剎那間,傲凌塵與元帝碰撞了不下上百招。
兇悍的碰撞下,傲凌塵的身體也是遭擊,身體上又有幾根肋骨被打斷,口中不斷地咳著殷紅的鮮血。
但元帝也好不到哪。
烈焰與雷霆不斷在他身上肆意,讓他的身體變得愈發暗淡。
元帝只是一道烙印,他這具所謂的身體,實際上就是陣法賦予的能量之軀。
他不會吐血,但他的身體變暗淡無光,同樣是意味著慘遭重擊。
傲凌塵無視身上的傷痛,在眾多空間裂縫中踏步,靈活地自中間穿梭而過,猶如八步逐月般朝元帝殺去。
雙手,一手朱雀印,一手雷霆塔,兩者不斷交織碰撞,爆發兇狠強大的毀滅力量。
戰意越發濃郁,傲凌塵體內深處涌出的血脈之力也越來越濃郁,強橫,他的攻擊也變得越來越強大,攻勢也變得越來越兇猛。
應對傲凌塵瘋狂的攻勢,元帝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的雙眸越來越冷。
他也發現眼前之人越戰越勇,越戰力量越強的詭異。
“血脈之力”
元帝凝重地望著狂殺而來的傲凌塵,一字一句地說著。
他從傲凌塵身上感應到一股很是熟悉的能量。
曾經他在不少天驕身上感受過,血脈之力。
傲凌塵體內這股力量隱而不發,倒是讓他有些猜不透。
“沒想到你還有血脈之力。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就讓你見識見識更有趣的。”
傲凌塵體內涌出的血脈之力讓元帝烙印也是感到了幾分威脅。
“你知道嗎,當年,我布下此陣的時候,只有一重天,也只有一個考驗,也就是這里。”
“不過,那時候,我發現,闖進這里考驗的人,實力太弱了,浪費我出手。于是,我就將這里的力量,一分為三,在這下面再設兩層關卡,用來淘汰那些弱者。”
“現在,我要將所有的力量收回了。”
元帝陳述故事地想傲凌塵說著。
說到最后
“陣動,凝兵”
元帝一聲低沉的喝吼,周圍的空間猛烈地陣動起來。
一道烏黑的光芒,自空間之外涌來。
朦朧間,傲凌塵似乎看到了他闖過的兩段天
梯正在壓縮。
最后竟然變化成一柄烏黑的戰戟,穿透秘境的封鎖射入其中。
就在戰戟出現之時,整片空間都在顫栗,仿佛要承受不住這柄破空而來的戰戟,空間要炸開了。
“這就是當年天陣演化的陣靈,也是這個陣法最強的力量。”
元帝手持著戰戟,漠然地望著傲凌塵冷漠說道。
大戰到了這一刻,元帝終于動用了他最強的手段。
這陣法的最強力量,陣法演化的陣靈之兵。
戰戟散發著淡淡的烏光,破滅之力在上面灼灼而動,彌漫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此兵仿佛是從九幽底下沖到人世間的一樣,似乎是在那些禁忌之地登天而來的魔兵,繚繞著毀滅的氣機,壓迫得周圍的虛空扭曲,近乎塌陷。
傲凌塵看著元帝手中之兵,感受著上面彌漫
得毀滅氣息,欲破滅萬物得能量,渾身發寒。
這到底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如此恐怖的神兵,真的能擋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