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靜悄悄來到屋外,賈放看了看熬藥的鍋,這才搖了搖頭,“夫人,這病本來沒什么的,吃上三兩副藥,再加以調養,并無大礙”
許阿吉忽的喜了起來,可很快,就聽賈放又道“可是”
許阿吉的心重重沉了下去。
“可是,這藥湯其實藥效極其微弱,常年吃下去,原本的小毛病拖成了大毛病”賈放惋惜地看了許阿吉一眼,“到如今,已病入膏肓”
許阿吉驀的就是一退,“大、大夫,您是說,是說我娘她”
賈放沖著他深深一揖,“小哥,對不住了,賈某實在是無能為力。”
許阿吉抿緊了嘴唇,眼眶也漸漸泛了紅。
洪綠當即義憤填膺道“你瞧你,你貪的什么便宜”
“洪綠”何田田厲聲喝止,隨后上前,對著許阿吉一揖,“小哥,對不住,我本是想幫忙的,誰知沒能幫上。”
許阿吉失魂落魄地看了她一眼,就聽屋內傳來一聲低呼“他爹啊你來啦”
顧不得這許多人,許阿吉急忙轉身跑了回去,只是幾息之間,就聽他忽的哭嚎起來。
何田田嘆了一聲,吩咐道“洪綠,你留下幫他打點后事,再給他二十兩銀子。急著,別多說。”
洪綠悻悻垂首,“夫人,這回春堂明顯就是在害人,要不我攛掇許阿吉去”
何田田一擺手,“這事回頭再說,他現在正傷心著呢。”
她說完,轉身便出,可許多言卻追在她身后道“何將軍這可是謀財害命啊您真不管”
何田田頓住腳步,回眸盡是冷光,“我怎么可能不管這回,我非得讓回春堂關門不可”
“這就對咯”許多言忽的撫掌,“跟我不謀而合我許多言就喜歡這種一般人不知道的消息”
“那你就先打聽打聽,城中還有誰家,吃了回春堂的藥,總是不見好。”
許多言唇角一彎,欣賞地看著她,“我說三皇子怎么那么喜歡你,你這人,可真投我的脾氣”
何田田眸中頓時露出驚愕來,“你說什么呢”
“我沒說什么沒說什么”許多言咧著嘴跑了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梓奴喜歡你”
何田田哪能讓他去亂說,眼珠一轉,就在他身后喊道“你那都是去年的消息了”
許多言忽的停住了腳步,“你說什么他的事有新消息了”
忽的,他恍然大悟道“你說的是那個雪落女人吧我想了許久,三皇子他還是喜歡你這”
“他給我來過信”何田田壓了壓聲音,故作神秘。
許多言頓時兩眼放光,“你說什么他給你來信他說了什么是對你的思念還是”
“自然不是我。”何田田莞爾一笑,“不過你要想知道內容嘛,先把正事辦好。”
信自然是沒有的,只不過,許多言既是耳報神,也是八卦精,回頭要是亂說一通就麻煩了。
她自然沒想到,信,不日便到了。
這是后話,眼下,許多言正巴巴地盼著看那封不存在的信,所以對回春堂的事,上心著呢。
何田田卻另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