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預感到自己命不久矣的江順,再看秀娘,也覺得順眼了幾分。
他多看了兩眼,卻還是放下車簾,又轉向鄭玉茹,“玉茹我想跟你說,其實后來”
忽的,馬車一個顛簸,把他的后半句話噎在了口中,緊接著,呂從竟然站在車上,一邊掀起車簾,一邊趕車,一邊怒聲道“江順,趕緊把這女人給放了別耽誤了二皇子的事”
就在他掀開車簾的一瞬,江順下意識將鄭玉茹拉進懷中,這才沒讓他看出破綻來。
江順定了定神,在鄭玉茹腰上胡亂摸索起來,一邊對著呂從道“急啥我看你技術挺好,堅持半個時辰小爺我才夠”
呂從可是母胎單身,哪里見過這種陣勢,頓時臊紅了臉,車簾一關,喝道“一炷香快到了”
隨著車簾闔上,江順笑容斂了去,他急匆匆對鄭玉茹道“東西拿好交給何田田”
鄭玉茹摸了摸腰間方才被他摸索的地方,那里有著一摞厚厚的紙,她不知是什么,只是心頭忽的一松。
車后傳來了馬蹄聲,馬車更加快了,顛簸之中,江順觸到傷口,齜牙咧嘴。
鄭玉茹忽的摟住了他,她什么都說不出來,一雙眼卻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玉茹”江順咬著牙道,“我想跟你說我”
他的話還沒出口,鄭玉茹面色一驚,循著她的目光看去,就見江順的臀部洇出了血。
“那沒事,你別管它你聽我說”江順低喝一聲。
鄭玉茹眼眸中含了淚。
江順這才道“從前,我是著迷金鳳,起初我選了你,也是因為你跟她長得很像。可是前陣子我想過了,我跟她,到底只是圖個新鮮刺激,但其實”
他的話依舊沒能出口,馬車雖然還在疾馳,車后追兵越來越近,呂從竟然在馬車疾馳之時闖了進來,不容分說,一把拽住鄭玉茹,丟了出去。
“你你把她摔壞了我可不饒你”江順高聲喝道。
呂從只是道了一句“有草垛”
說完,他自顧自趕著馬車一路疾馳。
他倒是沒說謊,鄭玉茹確實被他丟到了一路邊一垛干草上,雖然滾落之時有小擦傷,但卻并無大礙。
看著疾馳而去的馬車,鄭玉茹從地上爬了起來,便追了上去。
他們要出城,江順有危險。
時間倒回三日前。
從衙門出來,秀娘第一件事就是去感激何田田,但何田田的目光卻落在了鄭玉茹身上,“秀娘嫂子,你還是謝玉茹姑娘吧,要不是她,江順那個倔驢,只怕是不肯改口的。”
秀娘感激的眼神轉向鄭玉茹,正對上那雙明媚卻并不嫵媚的眼。
“夫人”鄭玉茹才一開口,就歉疚一笑,“不,我該叫你一聲姐姐,這事你還是得感謝何將軍。我本不愿意來的,是她對我說的諸多話,讓我覺得郎君他確實做得不對。”
“謝你們謝你們兩個謝你們大家”秀娘感激地看著眾人。
跟著來的大寨村人哄笑起來,“族長我們可是幫你辦了一件大事,你可得請我們吃酒”
“人家田田何將軍都沒說話呢,你們急啥”江常功打趣道。
“我們急著吃酒嘛,你急啥”
“我、我才沒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