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江順這么一說,秀娘下意識就慌了。
江常功卻依舊很鎮定,“大人我們是來作證的,今日若是我不來,怕是他還會指著別人說,可是不光我們大寨村的人,就連天水村的人都知道,這些年秀娘辛辛苦苦養育兩個孩子,根本沒有半點不規矩”
“看看看這就向著她說話了”江順高聲道。
吳玉坤看向江常功,目光又落在了秀娘身上,“黃秀,你自己來說”
秀娘本就沒什么見識,聽到官老爺問話,頓時撲通跪了下來,“老爺我、我沒有”
“要是沒有,你怎么會慌成這樣”江順怒道。
他這么一說,秀娘更慌了,看起來就像是心虛。
吳玉坤的面色更加陰沉。
江順更加得意起來,“大人,這種婦人,沒把她沉塘已經算是我仁義,她還告起我來了”
見江順的氣勢暴漲,許多言開口了“大人我看他們這案子一時半晌審不完,不如先把我們的案子結了再說吧”
江順頓時一怔,“大人不是說好一起審完再說嗎”
“說的是一起審完再讓你去跟二皇子回稟”許多言帶著壞笑道,“自古以來審案子都是一案一結,吳大人,您說是也不是”
吳玉坤一臉正氣道“確實如此來人吶先打江順三十三大板”
當著這么多人打江順,江順自然覺得沒面子,可是在秀娘江常功面前哭天搶地地求饒,他也做不到。
于是江順就在堂外,硬生生地挨了三十大板,又被抬了進來。
此時,江順的氣勢已經完全被壓了下去。
之前吳玉坤也是見他太過囂張跋扈,正好借此殺殺他的氣焰,于是吳玉坤這才緩緩道“江順,接下來便審理伱和黃秀的案子。本官先告知你二人,若是查出誰人誣告,定會重則十大板,絕不留情你二人,可還堅持之前的說法”
江順被打了三十三大板,已經都站不起來了,若是加上十板,只怕是會傷上加傷。
而秀娘呢,她本就生得瘦弱,十大板下去,怕是也去了半條命。
“大人我堅持他們二人有私情”江順氣喘如牛道。
秀娘看了他這副樣子,心中惶恐去了幾分,也道“大人,民婦確實沒有犯下他說的那些。”
“黃秀,那你倒是說說看,為何族長江常功要替你出頭”吳玉坤問道。
江常功一聽,正要開口,卻聽吳玉坤又道“黃氏,本官要聽你親口說”
秀娘瞥了眼江順,見他用怨毒的目光看著自己,心中積蓄的恨意頓時升騰,“大人族長出面,只因大寨村的村長已經不在,而天水村的村長又不知道當時情形。而知道此事的,不僅僅是族長,還有何將軍,大人盡可喚他來一問”
江順氣憤不已,“這些人都是跟我家有仇的他們自然要包庇你”
“有仇”秀娘瞥向他的目光中透著冷意,“那就請你跟大人說說,你們一家,怎會與全村人結仇”
江順憤憤怒視,隨后吃力道“大人,是他們惦記我爹村長的位置,惦記我家的銀錢,我一家全被大寨村所害,還請大人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