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茹說她有個蠻不講理的夫君,這么看著,好像就是面前這位。
看來這貨不光是個獨夫,還是個腦子不靈光的,不然怎么會放著一錠銀子不賺,反而塞了兩錠給他
可許多言不能眼見著他打死人吶,要是他去給人抵命,鄭玉茹還能有心思跟他開鋪子
想到這里,許多言不顧自己弱質書生的身份,沖上去便攔,“不能打了不能打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咱們勤國可是以法紀嚴明治國的”
江順這才停了手,氣喘吁吁地看了看鄭玉茹,又看看王童,“算了,今天便饒了你”
王童癱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喊“來人吶救命吶殺人啦”
他血流滿面的,看得鄭玉茹心直發慌,“這下可怎么辦你、你快跑吧”
江順頓時心頭一暖,堅定道“人是我打的,該怎么擔著我會擔,自然不能讓你受牽連”
鄭玉茹慌忙垂下了頭,“不不不,你不能出事的”
怎么說,也是江順救她于水火之中,恩將仇報,她做不到。
這話聽在許多言耳中便不同了,許多言心想這夫婦二人倒是感情甚篤,看來要是這個車夫出了事,茶樓定開不成。
“好了好了好了”許多言笑吟吟上前,“這事我來處理,我來處理,你們兩個先坐下,坐下喝一碗珍珠奶茶”
說完,他走到王童面前,趾高氣昂地丟了一錠銀子給他,“喏,這是給你瞧病的,你莫再糾纏”
王童一見這人出手闊綽,頓時生了賊心思,“我、我傷得這么重,我不要銀子,我要去報官”
許多言瞥了他一眼,低頭去撿銀子,“行,那你報吧,我是許家的,許多言,是跟二皇子一起玩大的,在黎功將軍家里混大的,你去告去”
他的手還沒碰到銀子,王童便一把抄起那錠銀子來,“算了算了算我倒霉”
見他灰溜溜逃走,許多言這才轉過身去,看向了茶桌。
江順在桌前坐著,鄭玉茹垂手站在一旁,像是犯了什么錯似的。
許多言趕忙笑呵呵上前,“我說,這位郎君,你可千萬別怪罪你家娘子”
江順移目看向鄭玉茹,鄭玉茹趕忙搖頭,“不不不”
“你別說話我來說”許多言擺出一副嚴肅的架勢來,“這位郎君,這街上總有些潑皮無賴,你娘子沒事那便是最好的。你說是也不是”
江順重重點頭。
許多言松了一口氣,看向鄭玉茹,“這位娘子,你夫君他肯定渴了,還不快倒兩碗珍珠奶茶來”
“他不喜甜。”鄭玉茹脫口而出。
許多言尬笑一聲,“他不喜甜,我喜呀你瞧瞧,方才那人是我幫著打發的,我確實不是什么壞人”
鄭玉茹點了點頭,轉身去倒奶茶。
許多言坐了下來,壓著聲音道“我說你這人也真是傻,自家這么好的東西,不說是送到二皇子面前去,他即或不喜甜,卻是喜歡稀罕物,這東西他一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非得大擺宴席讓人知曉”
江順忽的眼睛一亮,“玉茹你盛兩碗來,我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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