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寶從背后敲了顧揚的腦袋,顧揚倒在地上之后,還聽到蘇嬌上門來詢問的聲音,聽到李家父子跟蘇嬌爭執,但那時他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為什么,就從后窗爬了出去
“我隱約記得,他們嚷著說蘇嬌殺了我娘,但并不是那樣,蘇嬌雖然成日跟我吵吵鬧鬧,但也只是嘴上厲害罷了”
顧揚說完,轉頭看向蘇嬌。
蘇嬌頓時感激地看著他。
墨梓楓打了個哈欠,“前面的戲挺好看,可這些就沒意思了我還沒睡醒,先回去了”
他說著,便起身要走,可何田田卻道“二皇子不能走”
“哎呀這些事,讓羅大人處理就行了嘛”墨梓楓不耐煩道。
何田田看著羅平,唇角微揚,“讓羅大人處理,那便是收了人家的銀子,胡亂判了”
羅平慌了,“我哪里有收人家的銀子何將軍,你可不能亂說”
何田田的目光落在了李大寶身上,只見他瑟瑟發抖著,已經癱在了地上。
“李大寶,你這罪名可不輕啊”何田田坐回桌后,再度擺弄著驚堂木。
李大寶簌簌地抖著,“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是、我是”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這罪名定是不輕不過呢”何田田沖他淡淡一笑,“你只要把如何賄賂羅大人的事說出來,我會考慮從輕發落。”
李大寶頓時一個激靈,他看了看羅平,羅平憤怒地瞪著他。
可是都到這個時候了,李大寶已經看出形勢,當即便道“那日出了這事,我為了脫罪,便把白玉觀音給當掉了。當了三百兩,給了羅大人二百兩,羅大人便應允我們,保我父子二人平安。”
羅平頓時大怒,“你胡說我從來沒有”
“當時你給了我五兩銀子”魯爽打斷了他的話,“這種事不是第一回了,每次他都會給我兩,還有趙五斤,原來的牢頭貴寶,這些人都知道”
羅平急忙看向墨梓楓,“二皇子,您快替我說句話,我半生清廉,怎能任由他們渾說”
墨梓楓這時候才嚴肅了起來,“我說你怎么叫我來,原來是這事。何田田,我勸你別多管閑事”
“這閑事,我管定了”何田田忽的站了起來,“勤國初立,需要百姓民心所向,可你這種顛倒黑白的做法,卻讓百姓寒了心皇上讓我負責平鄉安危,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好好好”羅平指著何田田,哆哆嗦嗦道,“原來你是在這里等著我我告訴你,我可是當朝皇妃的生父,你沒有權利審問我”
“我有”何田田說著,一伸手,掏出一塊金牌來,“我早就說了,皇上口諭,我可以查大牢中女子的案子,皇上也說了,若是查出來是顛倒是非,我可以處置”
羅平頓時一驚。
他以為何田田只是奉了口諭,卻沒想到,她竟然還有皇上的金牌。
他急忙看向墨梓楓。
可墨梓楓一看到那金牌,頓時慫了,根本就不敢說話。
何田田又朗聲道“來人吶將李天寶、李大寶收入監牢這兩人盜取他人財物,殺人栽贓,收買官員,罪當論斬但本將軍既然說了從輕發落,自然不會食言,判處兩人發配極寒之地做苦力,終身不得出”
李天寶和李大寶頓時癱在了地上。
雖然沒被判死刑,但好像活著沒比死掉好在哪里。
而后,何田田又看向了蘇嬌,“蘇嬌被人嫁禍,當堂無罪釋放至于羅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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