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李氏好像有個相好的”何田田端起茶盞道。
黑肖并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只道她是個尋常婦人,便大咧咧端起面前的茶盞,一飲而盡,而后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孫子說的,竟然說她跟我相好這可倒好,她死了以后,老李跟我鬧了一番你說得虧我媳婦跑了,不然我家不得亂成一鍋粥”
何田田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大大咧咧就說出來了。
這倒好,她接下這話便可。
“還有這事我就一直很納悶,她這人一向踏實,甚至還很內向,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呢定是有人胡說的”
“可不我跟她一共也沒說過三句話,就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我、我咋可能跟她相好呢”黑肖憤憤道。
“唉這事是說不清楚。”何田田深表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黑肖頓時急得撓頭,“這事倒是能說清楚,可我不能說啊”
何田田頓時納悶了,“這話是怎么說的”
“我、我、唉”黑肖急得在地上直打轉。
見他不說,何田田覺得應該推他一把,于是她忽的一拍桌子,厲聲道“蒼蠅不盯沒縫的蛋,怎么就傳你不傳別人呢你別裝了說不準她的死跟你有關系呢”
黑肖被嚇到,頓時張大了嘴,瞪大了眼看著她,許久都沒說出話來。
何田田又道“你要是不老老實實說出來,我讓官府抓你到時候,官府的板子會讓你開口的”
黑肖急得蹦了起來,“真不是我跟她真沒說過幾句話我、我要能跟她相好,我媳婦也不至于跑”
何田田好像聽出了些什么
她沒說話,只是徑自走到包廂門口,喚了個手下來,讓他去南山醫館請個坐堂醫來。
之后,黑肖沒敢再看她,眼神一直閃躲。
何田田也沒跟他說話,硬等到坐堂醫來。
一番診脈之后,坐堂醫把何田田叫到一邊,卻欲言又止。
“直接說”何田田低聲道。
坐堂醫一臉尷尬,而后心一橫,道“此人有嚴重的隱疾,只怕是根本不能生兒育女。”
何田田頓時明白了。
也就是說,這個黑肖不光不能偷李氏,是女人他都不能偷,要偷,怕是只能偷人家的男人。
當然,他看起來是個直男。
也就是說,這人跟太監的區別應該不大。
那么,為什么會有人放出這種流言呢這流言對誰有好處
看來,她最初的方向是對的,問題應該在李氏父子身上。
那么,接下來就要看看,那個傳家寶到底是什么了。
知道黑肖沒有說謊,何田田便跟他說好,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讓他每隔幾日就去給南山醫學院送一次米面。
出了茶樓,何田田沒坐馬車,她想溜達溜達,順便捋一捋這件事。
沿途,她一個分心,拐了個彎。
再抬頭時,她忽的靈光一閃。
前面不遠便是人口市場,糖糖跑丟了這么多天,會不會被人拐去了
想到這里,她趕忙加緊腳步朝著人口市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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