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在荊九郡撿尾巴的這夜,荊九郡的大牢里也出了事。
又是幾日過去,趙五斤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給蘇嬌的黑饅頭里下了毒,她竟然沒死。
給她的水里下了耗子藥,她還是沒死。
這人,莫非不是人
趙五斤看到神采奕奕的蘇嬌,不禁頭皮發麻。
這可是大事,他得去稟報羅平。
羅平聽到這個消息,第一反應便是“可有人給她送食水”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趙五斤連連搖頭。
羅平蹙眉思忖許久,“她會不會根本沒吃沒喝那些,而是捉了蛇蟲鼠蟻吃”
“應該不會吧,雖然吃的不好,但也總比那些東西好吃吧。再說了,她總不能不喝水”趙五斤說著說著便打了個激靈,“大人,您說她會不會不是人”
羅平忽的瞪大了眼,“你是說,她是妖怪”
“您想想,她知道自己被冤枉,卻從來都沒哭天搶地,哪個女子知道自己要被殺頭會不害怕呢除非”趙五斤說著說著,便說不下去了。
羅平卻漸漸瞇起了眼眸,“一物克一物,就算她不是人,也總有除掉她的辦法”
趙五斤自然不明所以,羅平沖他勾了勾手指,然后附耳低聲了幾句。
趙五斤折返大牢時,并不是一個人,而是帶著個道士。
這道士隨著他一路來到蘇嬌所在牢房外,引起了眾人的圍觀。
“怎么跑進來個道士”
“該不會他也是犯了事吧”
“這可熱鬧了喂,老道給我算個命吧算算我什么時候能出去”
“也給我算算,我媳婦有沒有等著我”
整個牢房都沸騰了起來。
蘇嬌也不例外,她跟著旁人起哄道“也給我算算,死的時候給不給好吃的,給不給新衣裳”
她打小就是個樂觀的人,知道自己活不久,她根本不想哀哀戚戚活著。
活一日,便開心一日。
況且她在這牢房里過得不賴,別人吃黑饅頭,她有何田田給的餅。
牢房給的水里有股怪味,她有何田田給的水。
挺好的啊。
這么想著,她起哄起得更熱鬧了些。
“就是這個”趙五斤壓著聲音對道士講。
道士便正正停在了蘇嬌牢房前,仔細打量著她。
蘇嬌笑得沒心沒肺,“快快快給我算先給我算我下輩子能投什么胎男的女的是不是還殺豬”
道士一臉嚴肅地看著她,伸手一指,沉聲道“給我備供桌我要請祖師爺來收了這個妖孽”
蘇嬌頓時一怔,指著自己的鼻子道“你說的是我嗎要收了我怎么收”
道士冷冷瞥了她一眼,并未多言。
此時,過道兩旁,所有的腦袋都集合在這里,在看這前所未見的熱鬧。
趙五斤聽了道士的吩咐,趕忙跑去準備了供桌。
只不過呢,這道士沒說清楚,趙五斤也不懂,這供桌是按拜祭準備的。
桌上不光有瓜果桃李,還有幾樣點心,另還有一只燒雞。
供桌擺上,道士頓時黑了臉,“這、這這這”
“怎么不夠我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