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沒那個打算”秀娘倉皇道。
“你還年輕著呢該打算就打算,可別管那么多人呀,不能總為別人的一張嘴活著”何田田提高聲音道。
秀娘急忙掀開窗簾假裝看風景,再不言語。
只是何田田看到,她的耳朵根都紅了。
一路來到天水村,并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何田田就四處轉了轉。
這一轉,她發現問題了。
關于秀娘和江常功的傳言,雖然不再大張旗鼓,暗地里卻在悄悄流傳。
何田田聽到的版本,是江常功為了給秀娘翻案,冒著危險去救董狗狗,結果險些喪命,幸好只是傷了腳。
而秀娘從城里回來之后,本來是要回城的,但卻放不下江常功,便留在了天水村。
“之前傳的那些有些玄乎,但這些事可是真真切切的,我看呀,這兩人肯定有事”
“可是秀娘的娃娃管常功叔叫爺爺,這不是岔輩了么”
“就是的這不是得讓人笑話么”
聽到這里,何田田清了清嗓子,上前道“要說這輩份,得看怎么論,以前是跟著江順家論輩分,可現在江順不在了,這輩份或許得重新論一論。”
老董婆子一見何田田,頓時尬笑道“那你說,這輩份該怎么論”
何田田老神在在道“我聽我娘說,她的一個遠房親戚跟秀娘家里沾親,我娘管那人叫嬸嬸,秀娘管那人叫姐姐,那要是這么論下來的話,秀娘也是能管我娘叫大姐的,她管常功伯叫一聲大哥也不為過。”
“原來你們也沾親吶”老董婆子頓時八卦道,“這么算下來,伱得管秀娘叫一聲姨母”
“也可以這么說吧,所以說,這輩份得看怎么論”
“可常功快五十了吧”老董婆子一臉八卦,“秀娘好像才二十幾”
“有三十來歲吧”何田田一臉無辜道,“常功伯不到五十呢,不過差了十幾歲而已,又不是沒有老夫少妻的。”
老董婆子頓時眼睛一亮,“這么說下來,好像是這么一回事”
“就是的其實年齡大點小點又怎么樣,江順倒是跟秀娘年齡相仿呢,可是多混賬啊”何田田也八卦道,“秀娘跟著他,簡直還不如個丫鬟”
“嘖嘖嘖”老董婆子興致勃勃道,“江順的事我倒是聽說過,你給我們講講唄”
何田田抿唇一笑,給二莽使了個眼色,“二莽比我清楚”
見她也這么八卦,二莽便滔滔不絕道“要說這江順的事,問我那就對了我跟你們說,當時大寨村有個寡婦叫金鳳,自從死了男人,她見了男人就想沾一沾。就這種貨色,江順當成香餑餑一樣”
說到八卦,二莽簡直堪比說書先生,說得那個精彩,比真實情形都更加吸引人。
“你們說,逃荒路上,人們都快餓得吃人了,也就江順還有這心思,一到晚上,就跟金鳳鉆到沒人的地方后來兩人被我們發現了,索性也不背人,每到歇腳的時候,兩人就把被子一蒙嘖嘖嘖,你們自己想去吧”
二莽這么一番活色生香的講解,頓時讓圍觀的人又添了許多,何田田則默默退出了八卦圈。
現在,人們的注意力依舊在秀娘身上,但卻大多是同情。
只要有了同情,往后的事情,他們應該會向著秀娘去說。
何田田又去米線坊轉了一圈,大嫂留她吃飯,可她見天色已經不早,便去了秀娘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