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搖頭笑了笑,又繼續往前走。
她剛還以為那人是金鳳,可聽聲音便不是,再加上這姑娘五官和金鳳挺像,但氣質卻一點都不像。
金鳳那樣的潑婦,怎么可能生出大家閨秀的氣質來
人有相似吧。
金鳳跟何三冬日里被趕進拂云山,怎么可能還活著。
來到仵作家,何田田又停住了腳步。
雖然已經不早了,但不知道為什么,仵作家傳來了孩童的哭聲。
聽那動靜,大概是孩子不舒服,她還聽到這家人說要去找大夫。
大人千錯萬錯,孩子是無辜的,于是何田田又拐了個彎。
先去大牢看看蘇嬌,等到夜深孩子睡下,她再來找仵作也不遲。
這一去可不得了,前幾日還精神奕奕的蘇嬌,今日竟然十分萎靡,而且嘴唇也是干巴巴的。
“你這是怎么了生病了”何田田急忙問。
蘇嬌嘆了一聲,“病是沒病,可他們不知道怎么了,好幾日都不給我喝水了。”
何田田趕忙弄了一竹筒水來,“喏,快喝”
蘇嬌端起竹筒,咕咚咕咚就喝了個精光,眼里都有了光,“何將軍,您可真是菩薩下凡,要不是您,我怕是已經死在這牢里了”
“別別別你可別說什么菩薩”何田田急忙擺手,“我最怕別人說我是菩薩了,我幫你,起初是因為答應了伱娘,后來是因為想借你的事扳倒羅平,咱各取所需”
說著說著,她忽然停住。
蘇嬌忙道“將軍,您怎么了”
何田田蹙眉思忖良久,才道“你說,會不會是羅平那孫子,他知道我的目的,所以想先下手除掉你”
蘇嬌頓時一驚,而后道“將軍,我能求您一件事嗎”
“嗯你、你說。”何田田納悶地看著她。
該不會想讓她劫獄吧
這事倒也不是不成
何田田一邊想著,一邊觀察地形。
卻聽蘇嬌道“何將軍,其實我死不死的無所謂,我就是擔心我娘,她沒了我可怎么活呢我知道我這要求挺唐突的,但您要是能讓人醫好我娘,她也能殺豬的”
“你等等”何田田一擺手,隨后抽出一把刀來遞給了蘇嬌。
蘇嬌又是一驚,“何將軍,您這意思是”
何田田四下看了看,見犯人都睡著,她壓低聲音道“待會兒我想辦法把鎖打開,你就跟著我一起殺出去,出去之后,咱們再慢慢查”
“別別別”蘇嬌急忙道,“這可不行我現在可是死囚,您要是把我弄出去,可是要連累您的”
“那要是他們真想要你的命怎么辦”何田田一臉凝重。
蘇嬌挺了挺胸,而后大義凜然道“這里的獄卒經常這樣欺負犯人,也不一定就是想弄死我,萬一他們不是那個心思,咱們這么做不就打草驚蛇了嗎”
“可是”
蘇嬌誠懇地看著她,“我只想求您一件事,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您幫照應著我娘,不白照應,她會殺豬,只要身子好起來,她能賺銀子還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