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白費心思了,郡守大人的女兒是皇妃,這世上,只怕是皇上才能管得了他。可我一個老百姓,皇上哪管得了我這事”
“你確定我管不了”何田田一邊說,一邊摘下了蒙面黑紗。
蘇嬌頓時愣住了,“你、你是鳳驤將軍”
“這下,你可以跟我說說了”何田田輕笑。
這下,不光蘇嬌想跟她說說,就連謝九娘和洪綠都想跟她說說了。
三人嘰嘰喳喳一番之后,何田田發現,蘇嬌這事雖然挺急,但卻不能算是最急。
最急的,應該是洪綠。
蘇嬌被判的是殺頭,但卻要等到秋后問斬,洪綠雖然只是被判臀杖,但行刑之日,就在幾日之后。
臀杖,比起秀娘當日要挨的板子,更為嚴重一些。
這臀杖,是專為女子定制的刑罰,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行刑不說,還要褪去下裳。
所以讓人害怕的,并不是挨打,而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行刑。
基本上,被行刑的女子沒一個能活下去的,不是因為被打,而是沒有臉面,回去之后幾乎全都選擇了自盡。
按照當朝律法,洪綠所犯罪責確實應該受臀杖,因為她在大街之上羞辱婆母,實乃重罪。
“我是罵她來著,可是他們根本不管,我那婆母成天對我非打即罵,那日她騙我去采買,實際上她說家中銀錢緊缺,讓我去做暗娼”洪綠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委屈極了。
“這婆母,要她有什么用”何田田憤憤道。
“她是嫌我沒生出兒子來,想讓我靠這個賺些銀子,好給她兒子討個小妾”洪綠憤憤然道。
“太無恥了”何田田說著,忽然聽到有肚子咕嚕嚕的聲音。
三人摸了摸肚子,蘇嬌尬笑,“我們三個人,一天只有兩個又黑又硬的饅頭,我都餓瘦了呢。”
“喏,我這里剛好有些點心,你們快吃吧”何田田說著,便從懷里摸了幾塊點心出來。
要不是怕幾人發現,她是真想弄只燒雞給她們吃。
這狗造的世道,女子地位低下,簡直被當成了奴隸
看著幾人狼吞虎咽分食點心,何田田道“這樣,我先去看看洪綠的事有沒有辦法,你們兩個稍等等。”
“我的事呢”謝九娘滿面焦急道。
“雖說要讓你流放,但還有一點時間,我先把洪綠的事解決之后,再解決你的”何田田說完,又悄悄出了牢房。
她今天便要讓人去查查洪綠這個婆母。
這種事,找江大娘再合適不過。
江大娘這人話多,也有著八卦的毛病,聽說洪綠的婆母能做出這種事來,查起來更是賣力。
她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生氣的味道。
“太不是東西了什么玩意真不知道是什么爹娘養出的這種雜碎”她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進屋,卻忽的瞧見泡泡正瞪著兩只眼看她。
江大娘的表情忽然變了,笑得和藹可親,“哎喲這不是我的小泡泡嗎餓不餓奶奶給你買了糕點,要不要吃”
“奶奶,您剛才說什么雜碎”泡泡兩眼無辜地看著她。
江大娘趕忙道“我說吃雜碎,晚上給你做雜碎吃”
泡泡頓時樂得拍起了手,“好好好吃雜碎吃雜碎”
樂了好一陣,泡泡又疑惑地看著她,“奶奶,雜碎是什么”
“是好吃的好吃的”江大娘嘿嘿一笑,把點心塞給了泡泡,“快去,拿去給你爺爺一道吃”
一看糕點,泡泡頓時樂開了花,蹦蹦跳跳地抱著糕點跑了。
何田田這才開口“娘,您這是打聽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