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娘慌慌張張從蘇家跑了出來,江常功一看不對,急忙問道“怎么了”
“她娘病得很重”秀娘倉皇道,“我想去一趟江家,讓田田幫著找個大夫”
“唉”江常功重重一嘆,“走吧我送你去一趟”
“太麻煩了,我自己去吧,你先回村吧。”秀娘說完,轉身便跑。
江常功在原地怔了許久,他怎么都覺得,秀娘好像一直在躲著他。
這可不行,他還是自己先回吧,可別連累秀娘遭受流言。
可他趕著車才到城門口,越想越覺得不放心,于是便又調頭回來往江家而去。
他的速度夠快,秀娘才剛到江家門口,正等著丫鬟去通稟。
江常功想了想,上前道“秀娘我必須得護著你回到天水村,至于那些流言,你別聽他們渾說”
“常功叔”秀娘驚詫地看著他,“你說什么流言”
江常功頓時尬住,久久未語。
正在兩人尷尬之時,何田田出來,打斷了兩人的尷尬,“怎么又折返回來了是有什么事嗎”
秀娘暫時把江常功說的“流言”拋之腦后,匆匆道“田田,我知道我這要求挺過分的,可我想請你找個大夫,幫我去看個病人”
“這要求沒什么過分的,我帶著你去醫館找一個便是。”
“這人病得很重,隨便找個大夫不知行不行,我想、我想找個好點的大夫”秀娘眼巴巴地看著她,“我眼下可能拿不出太多銀子,回頭我慢慢還吧”
見她這么著急,何田田的神情也凝重起來,“我先跟你去找大夫,路上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說完,她看向江常功,“常功伯,要不您先回村,我再讓人套一輛車”
“不、不用我跟你們一道去。”江常功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又補充道,“你們兩個女子不安全。”
“田田可是大將軍呢。”秀娘嘀咕了一句。
江常功的嘴角抽了抽,但卻做出沒聽見的樣子,轉身朝馬車走去。
何田田便也沒再多說,一路往南山堂而去,路上,秀娘對何田田講了蘇嬌的事。
不止是蘇嬌,另外兩人,一個虐待婆母,一個與人通奸試圖殺夫,她們都說自己是冤枉的。
“那個被叛與人通奸的,她說是她一覺醒來就發現有人在她床上,夫家給送了禮,查都不查,直接判她秋后問斬。”秀娘一臉焦慮道。
何田田眼珠一轉,嘴角咧了開來,“也就是說,羅平收了禮,所以顛倒黑白是非,讓這些無罪之人頂罪”
這次她搭救秀娘,羅平雖然面上笑呵呵,但卻“功不可沒”,所以何田田真是樂得扒一扒他這些“光彩事”。
于是何田田從醫館里找了個最好的坐堂醫,直奔天遠巷蘇家。
途中,秀娘時不時朝著趕車的江常功瞥一眼,何田田全都看在眼中。
江常功的玩笑她開不得,秀娘她總能開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