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功啊”老董婆子尬笑,“你咋在這兒呢”
“你倒是說說,你是聽誰說的這些話”江常功極力忍著不想兇狠,但他的眼神卻已經忍不住兇狠了起來。
老董婆子的臉頓時皺成了一朵菊花,“你別跟我兇吶,這話又不是我說的,我才剛剛說了這么一遍,剛巧就被你聽去了,別人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呢”
“你是聽誰說的要是不說,可別怪我不客氣”江常功怒聲道。
老董婆子頓時捂住了心口,“哎喲喂,我心口疼吶你可別嚇唬我,嚇死我老婆子了喲”
江常功強忍怒氣看著她,“你要是說了,我便不追究,你要是不說,我便全算在你頭上你到處胡說,別以為我不敢跟你動手”
說起來,說了真是比不說要好,老董婆子眼珠一轉,算清楚了這筆賬,“我跟你說了,你真不怪怨我”
“當真”江常功信誓旦旦道。
“那成,我告訴你啊,我呀,是聽村北董狗狗說的”
江常功蹙眉看著她,她便急了,趕忙道“真的真的昨晚,他睡過秀娘,他說的他說的。還說說秀娘跟他親口說的,還說,秀娘說了,你怎的也得娶她,她已經有了”
江常功聽不下去了,頓時低喝一聲“別說了再讓我知道你說一個字,我準對你不客氣”
老董婆子趕忙抿緊了嘴,拼命搖頭,從牙縫里道“不說不說,我絕不說”
江常功聽完,轉身便朝著村北而去。
來到村北董狗狗家,江常功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這家里真是亂得一塌糊涂,不光亂,還沒什么值錢東西。
屋里沒人,江常功懷疑董狗狗是不是喝多躺在柴房,于是又去柴房找了一圈。
誰知柴堆都被他扒了一遍,卻還是沒見到董狗狗的身影。
這人到底跑哪去了
江常功繞著村子找了一圈都沒找到。
大概是知道他找老董婆子的麻煩,這一全他并沒有聽到有人說閑話。
只是這個罪魁禍首,他還是得找。
好在他聽到了一個消息,說是今日獵戶進山,送回消息說獵了幾頭野豬。
江常功突然腦筋一轉,想到董狗狗家里的酒壇子好像都是空的。
這家伙平常不怎么干活,一旦沒了銀子,便不得不佘頭牲口宰了賣。
想來,他應該又去賺酒錢了。
眼看著天都快黑了,江常功卻不得不往山里走。
秀娘突然跑掉,莫非是因為被董狗狗欺負了或是她先一步聽到這些流言,承受不住
想到這些,江常功的腳步又加快了些。
天黑路難行,憑借著一支火把,江常功行得非常艱難,但好在他很快便碰到了那一群獵人。
他們生了一堆火,正圍在火堆旁休息飲水,吃著帶來的干糧。
江常功趕忙上前,打量一番,道“你們可見著董狗狗了”
“沒,虧得見著他,不然今天哪來的這些好運氣”獵戶笑吟吟地轉頭看去,就見那邊堆著好幾只獵物。
江常功本不以為意,確定董狗狗沒來,便想著是再找找,還是索性先回去再說。
正想著,就聽獵戶忽然道“瞅瞅,這鹿角上掛著個什么東西”
那頭鹿有著尖尖的角,角上掛著些碎布片,獵戶伸手取下,蹙眉看了許久,“這上面好像還有血跡呢,看起來,它可能是傷了人。”
江常功蹙眉,上前道“能不能給我看看這塊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