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什么,好好學習吧你”江小一揚頭,得意道,“我平時可是跟著咱江六哥學的,你們想追上我,還得再學上幾年呢”
江薇撇了撇嘴。
江小又哼了一聲,抬腳便往外走。
何翠翠下意識跟了上去,江小察覺,停步轉身,“你還有事”
何翠翠垂首囁嚅“剛才謝謝你。”
江小一擺手,“謝什么,咱們都是天水村的,換了是誰我都得幫”
說完,他還對著何翠翠撇了撇嘴,“你說你,膽子也太小了吧人家都跟你有深仇大恨了,你還羨慕人家的夫君嘁”
“我我沒”
何翠翠的話并沒說完,江小已經轉身離去。
何翠翠差點被氣出內傷來。
膽子小她承認,可她哪有羨慕人家的夫君
轉眼,便到了何田田女兒的滿月宴。
因為江南不在,女兒的大名一直未定,何田田只給取了個乳名,叫綿綿。
只因這孩子綿綿軟軟,就連哭聲聽起來都是溫柔的。
滿月宴辦在京城,江大娘特地雇了馬車,把天水村相熟的人都接了來。
當然,也有不請自來的。
看著院中人來人往,何田田卻顯得有些惆悵。
江大娘走過來,撫了撫她的肩膀,調侃道“這是咋了嫌宴席排場不夠大娘再給你加二十桌去”
何田田轉頭,笑著睨了她一眼,“我是嫌孩子爹沒在,您把他給我弄回來。”
江大娘翻了個白眼,“你可別瞎操心,沒消息,就是好消息”
何田田看著襁褓中的泡泡,輕聲道“是啊,沒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江南沒消息,梓奴也是。
想來,這一仗應該很是艱難。
江家的院子里,人頭攢動。
來的人有王孫貴胄,也有何田田店鋪里的掌柜,另有天水村的村民。
江南不在,江家的幾個兄弟便陪著客人喝酒,院子里喧喧嚷嚷,熱鬧非凡。
男女賓客分院而坐,本不會滋生什么事端,可忽然之間,便傳出了孩子的哭嚎之聲。
何田田本以為是誰家孩子磕了碰了,趕忙趕過去,誰知偏院中的情形,險些把她氣得冒煙。
正在哭鬧的是秀娘的一雙兒女,就是被江順丟下的那個秀娘。
大丫和小豆子并不是磕了碰了才哭,而是因為有個男子正在打他們。
何田田自是氣不過,上去就拽住了那男子的衣領,“打孩子,你可真夠威風的”
被她拽住的人轉頭過來,兩眼通紅,酒氣熏天,“你管得著我你誰呀你”
這人,正是天水村的董狗狗。
看起來他應該喝了不少。
何田田直接便抽了他兩記耳光,“你清醒清醒,再看看我是誰”
董狗狗被抽了兩記耳光,這才好像清醒了些,迷迷蒙蒙地看著何田田道“你、就算你是將軍,你也管不著我不過就走錯了地方,她就陰陽怪氣的”
他指的,正是大丫和小豆子的娘,秀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