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氏松手的時候,還推了江大女一把,惡狠狠道“說今天你不給我說出個子丑寅卯來,我這就把你給賣了”
江大女眼珠一轉,道“我、我是江家的女兒”
“江家哪個江家”韋氏狐疑道。
“就是南山公子那個江家”
“你瞎說什么”韋氏忽的蹦了起來,一巴掌拍在了他腦袋上,“那南山公子還沒有二十歲,他就能有你這么大的女兒”
江大女趕忙捂著腦袋道“是他爹是他爹”
韋氏高高舉起的手緩緩落了下來,“你說,你是南山公子的妹妹”
江大女想了想,重重頷首,“對我本是他爹在外頭生的孩子,但他們為了臉面,死活不肯認我可我爹是想認我的”
一聽這話,韋氏的眼睛亮了,“你是江家的女兒江家的”
江家,現在已經算是荊九郡的高門大戶了。
一個南山公子,一個鳳驤將軍,就已經撐起了江家的門第,更何況江南有醫學院和醫館,何田田經商是一把好手。
要是攀上這個親家,以后她不就發達了
想到這些,韋氏樂得連嘴都合不攏。
江家,就連接生都用的是專用的穩婆,輪都輪不到她呢。
這么想著,她的手松了開,語氣也軟了許多,“我說,那你有什么打算”
江大女方仿佛已經聽到她的算盤噼啪作響,想到自己的悲慘遭遇,她眼珠一轉,抹了抹眼角,道“我哪還敢有打算,那個鳳驤將軍她把我壓得死死的,滴血認親時她做了手腳,根本就不想讓我進江家的門”
韋氏的腦門頓時皺成了一朵菊花,“自古以來,男主外女主內。我看著她就不像什么好人,一個女子,還拋頭露面做什么將軍,江家的風水都被她壞了”
“是呀要不是她,我怎么可能流落在外。”江大女膝行到她面前,眼巴巴道,“娘要不是她,傻黑他就是江家的女婿,哪里用得著整日去磚窯上做工”
韋氏蹙眉想了許久,方才嘀咕道“我倒是有法子,可我進不了江家的門,她們用的是趙穩婆吧”
“娘,你可認識那趙穩婆”江大女眸中閃過黠光。
“倒是認識,她就住巷尾。只是認識又有什么用王府向來用的都是她”說這話的時候,韋氏眼里全是嫉妒的光。
江大女眸中黠光一閃,道“要是鳳驤將軍臨盆之時,您能取代趙穩婆去她家呢”
韋氏忽的眼睛一亮,道“她最疼愛自家那個小孫兒了,要是到時候那孩子出點什么事,她指定不能去接生”
“那我們想想辦法”江大女拉住了她的手。
韋氏緊緊回握著她的手,唇角高高揚起,“算計著快到鳳驤將軍生產時,咱們把趙穩婆家的小孫子帶走,藏起來幾天,她家只有那么一個孫子,到時候肯定沒心思去給人接生”
“這主意倒好,可是怎么把她家孫子帶走呢”江大女陷入了沉思。
韋氏瞥了她一眼,“我聽說鳳驤將軍三月中才生,還有些日子,你去跟趙穩婆家的小孫子套套近乎”
江大女的唇角微微揚了起來
何田田的產期是三月中。
眼看著二月便要過去,江家人也都警惕了起來,隨時防備著她會發動。
擔心她隨時生產,何靜靜便帶著胡小安住到了江家。
徐秋水也擔心著,所以也讓徐佳來作陪。
頭一夜,三人住在一起,像是有說不完的話。
只是說話的大多是徐佳,何靜靜總是笑著看著,何田田更是少言寡語。
“田田,你哪里不舒服嗎”見她少言寡語,何靜靜不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