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朵兒喝了一聲,從朱媽媽房里,李豐走了出來。
朱媽媽趕忙道“對對對忘了還有你呢你趕緊幫著把她們趕出去瞧瞧,弄得我生意都做不成,還得養著這一幫蛀蟲”
這幾日,她做了不少事,李豐也幫了不少的忙。
朱媽媽早就迫不及待地許諾過,等到解決了這事,她便嫁與李豐,這芳紅館便作為嫁妝。
是以朱媽媽使喚起李豐來,那是得心應手。
只是她沒想到,李豐一出來,并沒照著她的話去辦,而是走到了溫朵兒身旁。
“對先把她趕出去”朱媽媽叫囂著。
可李豐卻并沒有出手,反而垂著頭,把一個匣子遞給了溫朵兒。
一看那匣子,朱媽媽頓時瞪圓了眼,“你、你怎么拿我的”
“你的”溫朵兒冷笑一聲,“之前這是你的。但我得跟你算算賬。”
“算賬”朱媽媽眉頭緊緊蹙著,理直氣壯道,“是該算賬這一屋子的姑娘,你們只給我十萬兩不說,這幾日你們吃在我這里,住在我這里,這又該怎么算”
溫朵兒接過李豐手中的錦盒,不緊不慢地把玩著,“這帳待會兒再說,咱們先說說,你讓芊芊散布謠言,說我在試婚的事。”
“不是我不是我”芊芊連連搖頭。
朱媽媽眼珠滴溜溜亂轉,一把將芊芊推了出來,“這事是她做的這帳你找她算”
“朱媽媽”芊芊驚呼出聲,“你怎么能把這事都推在我身上這些日子你安排那些客人來,都讓我招呼著,那些話也是你教我說的”
“你這小蹄子,怎么就是我教的你跟客人在屋里頭,說了點什么我怎么知道別什么都往我身上賴”朱媽媽狠狠剜了她一眼。
芊芊轉頭一瞥,看到溫朵兒冷冷的眼神,她頓時火冒三丈,從懷里掏出張銀票來,高聲喝道“這銀票就是你收買我的證據你說是溫朵兒擋了你的財路,你必不能讓她好過”
芊芊越說越氣憤,伸手指著她道“所以你才特地把那些老爺們叫了來,讓他們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人影,誤以為我就是溫朵兒你放出流言的同時,還大撈了一筆朱媽媽這事,是我自己能編出來的嗎”
溫朵兒在一旁冷眼看著,并不說話,但她的眼神已經讓朱媽媽不寒而栗。
朱媽媽頓時慌了,“這這這,都是她胡說的胡說的”
溫朵兒把目光轉向了李豐,“胡不胡說的,你說說看。”
李豐瞥了朱媽媽一眼,隨后高聲道“那些人都是你讓我去請來的,名字我都記著呢,王家的老爺,張家的公子,蘇家的”
“閉嘴你給我閉嘴”朱媽媽怒聲高喝,“你吃我的用我的,現在竟然敢幫著外人說話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
“呵”李豐嗤笑一聲,“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長什么德行,比我娘年歲都大,成天想著癩蛤蟆吃天鵝肉我才十八,離開了你,我能找個年紀相稱的姑娘,跟著你有什么出息”
“你、你”朱媽媽氣得掩住了心口。
可李豐還沒說完呢。
他冷笑一聲,又道“這匣子里裝著你那些家當,你那鎖根本鎖不住我”
“你你怎么能這樣”朱媽媽大口喘著粗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