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倩儀更加為難,探了探頭,轉身要走,“是我弄錯了我、我再回去問問”
“民婦叩謝皇后娘娘”孔夫人竟然給她磕了個頭。
黎倩儀郁悶著便走了。
此時,縮頭烏龜孔玉芳蒙著厚厚的被子,臉頰就像著了火,她壓根沒聽清兩人的對話。
她只想著,晚一點就行,好讓她不這么窘迫,也好讓她把嫁衣繡好
正想著,孔夫人走過來拍了拍她,語重心長道“玉芳,你放心,有娘在,誰也不能強迫你”
孔玉芳在被子里都快被蒸熟了,朦朦朧朧間聽見這么一句,頓時一驚,急忙掀開被子道“娘,您說什么”
“娘說,你要是不愿意,誰也不能強迫你”孔夫人一臉嚴肅道。
孔玉芳聽了卻是一臉茫然,“我、我什么時候說不愿意了”
孔夫人面色一變,“你說什么你當真要嫁給黎修君”
“我、我、我”孔玉芳羞赧垂首。
孔夫人急得直跺腳,“你這孩子,怎么剛才不痛快說,這下可好了,我都跪下了,硬是讓皇后娘娘給退了”
孔玉芳當下就急了,“這、這怎么是好”
“哎呀我這就去追”孔夫人急忙往外跑。
她到底不如黎倩儀年輕,腿腳沒那么快,沒追上孔玉芳,卻碰上了孔元。
孔元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一臉驚恐問道“夫人,皇后娘娘親臨,可有要事”
孔夫人急忙道“我回頭再跟你說,皇后娘娘呢走了嗎”
“走了一副很生氣的樣子”孔元為難道,“到底怎么回事”
孔夫人一聽,急了,“哎呀這可怎么是好我把皇后娘娘得罪了”
“什么”孔元大驚,“這可怎么是好怎么是好”
他本就膽子不大,聽到這種大逆不道的消息,早已六神無主。
孔夫人一咬牙,道“人是我得罪的我這就去負荊請罪”
“夫人”孔元驚恐道,“到底是什么大事至于讓你去負荊請罪”
“哎呀你不知道”孔夫人滿目憂慮地把事情簡單講了一遍。
她知道孔元向來膽小,于是一講完,便道“好了我走了”
誰知孔元卻伸手攔住了她,“夫人這等大事,不能讓你一個婦道人家出頭我去”
說著,孔元便褪去了外衫。
盡管他的嘴角還在輕輕發顫,眼神看起來也異常緊張,孔夫人卻覺得,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高大的孔元。
孔元褪去外衫,緊張地在院子里轉了幾圈,沒有找到荊條,只得找了一把戒尺出來。
就在他準備之時,孔玉芳從屋里跑了出來,一見他這副樣子,孔玉芳當即道“爹您這是做什么”
“唉你不懂,皇后娘娘豈是隨便得罪的我唉”孔元說著,便大步流星走出了院子。
孔玉芳預感到,好像要發生什么不好的事。
今天就是把她和黎倩儀的交情都用光,她也不能讓孔元去丟這個臉
于是孔玉芳拔腿便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