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玉芳頓時一驚,趕忙縮手,“你你你、你干什么”
黎修君一把按住了她的手,緊緊盯著她的眼眸道“玉芳,你聽我說”
可是這種情況下,孔玉芳怎么可能淡定地聽他說話。
“你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就喊人了”孔玉芳驚恐道。
黎修君一咬牙,抓著她的雙手把她按在了地上。
他本來不是霸道的人,但這一刻,卻霸氣側漏。
“孔玉芳你聽我說”黎修君凝視著她,“我要娶你你可愿嫁我”
孔玉芳的眸子驀的一縮,“黎修君你說什么呢”
“我說我想娶你想娶你想娶你”黎修君盯著她,雙眸灼灼。
孔玉芳頓時感覺自己從頭到腳趾都紅了,聲音低不可聞,“你、你說什么呢”
“我說我想娶你”黎修君提高了聲音,“想娶你想娶”
“你住口”孔玉芳脫口而出,“你說什么”
這話習慣性出口,她當即意識到,自己再這么問下去,黎修君可能要答幾十遍。
“你、你也不嫌害臊”她睨了黎修君一眼。
黎修君抿唇一笑,“我就不害臊了,我就厚臉皮了”
“你爹是將軍,我爹是個教書先生。你、你”孔玉芳越說聲音越低。
黎修君噗嗤一笑,“我去跟他說。”
“你說什么說我答應你了嗎我爹答應了嗎”孔玉芳嗔怒道。
“那你女扮男裝隨軍,你爹答應了嗎”黎修君反問。
孔玉芳理直氣壯道“答應了。他說有事找南山公子,一準能護著我。”
黎修君登時無語。
這答案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樣呢。
趁他沉默的空檔,孔玉芳又道“你看,果然如此吧我跟南山公子說明之后,他大大方方把營帳讓給我了”
聽她夸江南,黎修君心頭妒火叢生,他鬼使神差地低下頭去
孔玉芳下意識側頭,黎修君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臉上。
即便是這樣,已經足矣讓她剛剛退熱的臉再次發燙,黎修君也是一樣。
只是黎修君依舊強裝鎮定,道“我、我親了你,你是我的人了,你、你等著,回到荊九郡,我就上門提親”
他磕磕巴巴地說完這一段,起身便跑。
孔玉芳坐了起來,望著微微一開一合的帳簾,沉默了許久
黎修君想娶她
而她竟然沒回絕
她好像心在砰砰亂跳。
她還在想,以后再見黎修君該如何自處,卻不知黎修君跑出營帳,便在軍營里狂奔了兩圈。
他把值夜的都給驚到了。
不過黎修君根本不管那些,奔了兩圈之后,一頭扎進了黎功的營帳,高呼道“爹您醒醒”
黎功忽的被驚醒,劈頭拍了他一掌,“臭小子,大半夜的發癔癥”
黎修君捂著腦袋嘿嘿傻笑,“爹我跟你說件事”
“敵軍來襲了”黎功蹙眉怒聲。
黎修君歉疚一笑,“沒有。”
“那是糧草失火了”黎功不悅道。
黎修君尬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