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早晚不都得死,犟什么犟”
他嘟囔完,轉身便要走。
孔玉芳松了一口氣。
誰知他才走了兩步,又轉過頭來,呵斥道“你到處跑什么別搞鬼”
孔玉芳趕忙點頭,“是是是”
她才要松一口氣,就見那士兵突然蹙眉盯著地上不動了。
循著他的目光看去,孔玉芳頓時一驚。
地上有幾滴干涸的血
士兵上前,蹲下身子要去查看,孔玉芳急中生智喊了一聲“別動”
“怎么”士兵瞇起眼眸,警惕地看著她,一手按在刀柄上。
孔玉芳表現出一臉的為難、羞澀,隨后支支吾吾道“那個、那個是哎呀”
“是什么”士兵一邊問,一邊伸手去摸了摸地上的血跡。
孔玉芳一急,脫口而出“我是女的”
士兵驚詫地看著她,“你說什么呢”
“我說、我說我是女的,那個是、是、是我的哎呀”孔玉芳做出為難的樣子。
那士兵看著也就十四五歲,估計什么都不懂,還在傻問“你的什么呀”
這個時候,萬一被士兵發現黎修君是個假貨,只怕要出大亂子。
孔玉芳只好舍棄臉面道“那是女子的月信”
臉都紅得發燙了,腿都打顫。
可她算到了初一,沒有算到十五。
見她說出這種話,再看她含羞帶怯的表情,士兵篤信她是個女的,眼里頓時冒出了賊光。
虎父無犬子,墨嵐奇那個德行,墨震學了十成十。
他的兵自然也學了個差不離。
孔玉芳哪里見識過這些險惡,還在為自己說了這樣的話感到害臊呢,突然就被撲倒了。
“啊你干什么”
她的話還沒喊完,士兵已經捂住她的嘴,開始撕扯她的衣裳。
絕望襲來。
一陣冷風給她帶來了希望。
帳簾掀開,一個人影走了進來,孔玉芳第一反應就是黎修君是不是回來了。
然而接下來,兩個士兵的對話卻徹底讓她墜入了深淵。
“你干什么呢”
“女的這是個女的”
“真的還有這好事”
眼見著那個士兵也興沖沖地朝她而來,孔玉芳頓時有了死的心思,她心一橫,就要咬舌。
突然,不知怎的,就聽外面亂了起來。
仿佛聽見有人在喊“將軍遇刺”,又好像在說“抓刺客”。
反正外面一團大亂。
這兩個士兵也沒了心思,趕緊往外跑。
孔玉芳委屈的眼淚唰唰直掉。
幸好不遲不早,幸好兩人還沒得手。
她委屈兮兮地解開繩子,整了整被扯開的衣衫。
幸好是冬天,穿的厚,只扯了外衣,不然
她非得咬舌自盡。
正當她淚眼朦朧之時,帳簾掀開,高大的身影裹挾著冷風朝著她撲了過來。
孔玉芳當時就甩了一巴掌過去。
啪
清脆響亮。
伴著一聲低呼“孔玉芳你做什么”
是黎修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