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如何為父明日修書一封去荊九郡,告知皇上便是”黎功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這一仗要好好打”
其實是可以這么做,但黎修君卻還是拒絕了,“父親,兒子還是先回軍醫營吧。”
黎功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病了”
“沒有。”
“那你傷了”
“也沒有。”
黎功更納悶了,“你又不會醫術,去軍醫營做什么”
黎修君想了想,還是沒說實話,“南山公子說有事要跟兒子商議。”
黎功一聽,急忙頷首,“好好好,那你趕快回去吧不早說”
聞言,黎修君趕忙告辭。
江南此次隨軍,總共帶了五十軍醫,此刻,不堪疲憊的眾人已經入睡。
除了孔玉芳。
這段日子雖然都是幕天席地,但黎修君一直睡在她旁邊,而且睡相極好。
可今天黎修君不知跑哪去了,孔玉芳身邊睡了個胖子,鼾聲如雷不說,那人還老把腿伸到這邊。
孔玉芳躲了又躲,最后被擠在角落里,現在已經緊貼著軍帳了。
唉李修呀李修,你跑哪去了
孔元芳郁悶地想。
可是“李修”就是沒露面。
孔玉芳只好這么湊合著睡。
才一閉眼,呼嚕聲就好像在耳邊打雷。
她干脆捂上了耳朵。
再一閉眼,一條手臂掄了過來。
這覺不用睡了
她忽的坐了起來。
剛巧,一道黑影就在她面前。
孔玉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那人拽了起來。
“啊”一聲驚呼還在喉嚨里,她的嘴便被人捂上了。
“別叫,是我。”黎修君壓低聲音道。
孔玉芳莫名感到心安。
黎修君沒再說話,而是推了推那個正在打鼾的人,“喂開飯了”
那人忽的坐起,四下張望,“在哪在哪”
“在外面”黎修君悄聲道。
那人趕忙起身往外走。
黎修君這才拍了拍地鋪,“睡吧”
孔玉芳頓時感到一陣溫暖。
黎修君也是一樣,見她躺在身側,他唇角浮上了一絲笑意。
他這一笑,孔玉芳頓時脊背一冷。
她怎么忘了這人好像有點大病,老是盯著男裝的自己
離遠點再離遠點
她又退了退。
見她越退越遠,黎修君擔心剛才的人回來睡在兩人中間,于是便往那邊靠了靠。
他靠,她躲。
躲著躲著,她躲到了軍帳邊緣。
幸好,黎修君并沒貼上來,兩人之間仍有距離。
只是
剛才那個人折返回來,揉著惺忪的睡眼,嘟囔著“哪有開飯騙人”
他一邊說,一邊在原來的位置上躺了下來。
原本還挺寬敞的位置忽然擁擠了起來,黎修君也被他龐大的身軀給擠了過去。
兩人,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