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的動靜怎么聽著奇奇怪怪的,何田田頓時心生疑惑,趕忙跑了過去。
這一看,她的臉抽了。
這兩個病號在一張床上干嗎呢
梓奴夾著江南的頭,江南拽著梓奴的頭發,梓奴又按著江南的手,兩人扭成了一團。
“這么大的人,你倆還打架”何田田說著就上前拉架。
虧的梓奴比江南病重,不然這會兒可能都要出人命了。
被拉開之后,兩人都互相跟對方翻著白眼,還是一副誰也不服誰的樣子。
“說你倆干嗎呢”何田田瞪著眼睛問道。
江南瞥了眼梓奴,一副滿不在乎的態度,“是他找事”
“你反咬一口”梓奴憤憤瞪著他。
江南不屑道“你可別忘了,你現在全靠我,說話得跟我客氣著點”
“我都讓你躺著了,還不客氣”梓奴瞇眼看著他,眸中盡是憤憤。
何田田問了好半天,最后才弄明白,原來是江南給梓奴號脈的時候,請梓奴讓個地方給他坐。
梓奴卻冷嘲熱諷了一句,“你怎么不躺著呢躺著更舒服。”
就因為兩句話,兩個人打了起來。
何田田瞥了眼梓奴,斥道“你病還沒好不知道嗎萬一再反復了怎么辦”
她這么一說,梓奴心里的氣頓時煙消云散,可是卻惹的江南不高興了。
何田田趕忙道“快跟我走,師父醒來了你還有時間在這里打架”
一聽這話,江南轉身便走。
只是還沒走幾步,何田田就追了上來。
“喂我給你弩箭呢”何田田問道。
江南頓住腳步,驚疑道“你的意思是讓我用弩箭射他”
“他會武功,你跟他打不是自找苦吃嗎我給你弩箭不是讓你擺著看的”何田田一本正經道。
江南撇嘴,“我之前換成毒藥了,你確定要讓我射他”
“射啊反正他病那么重,回頭就說是病死的,誰也不知道。”何田田沖他一挑眉。
江南嘴角抽了抽,在她腦門上一彈,“沒看出來你這么狠我病重的時候他還照顧我幾天呢,我哪能這么干。”
何田田捂著腦門偷笑。
林女生醒了。
這再次證明,充分休息對康復絕對有好處。
于是何田田決定,還是繼續讓林女生進入夢境空間養病。
不僅如此,她還有個大膽的想法。
到目前為止,她的空間已探索部分步行幾天都走不完,所以她決定把梓奴、林女生、徐秋水分別弄到不同的地方去。
有著先前瞞天過海的經驗,這一次她輕車熟路,分別把三個染病的人先帶了進來,分別放在最遠的地方,最后才把徐秋水也帶了進來。
包吃包住,有效隔離。
為了照顧徐秋水,何田田還特地把她安排在溫泉附近。
一切風平浪靜,白天也沒人說起晚上的夢,除了徐秋水。
吃午食的時候,徐秋水神神秘秘道“田田你知道嗎我最近老做一個奇怪的夢”
何田田故作好奇,“哦您夢見什么了”
徐秋水壓了壓聲音“我每天都夢見一個奇怪的地方,前幾天我在一個湖邊,后來就到了溫泉邊,那里面的環境可好了,還有吃有喝你說,這夢是什么意思呀”
何田田想了想,故作神秘道“這大概是您在染疫區待久了,所以向往自由的生活。”
說完,她試探道“那您夢到什么事,什么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