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水大喊“他挺好,有老林,有我在,你別擔心我們都還好”
雖然知道這句“他挺好”可能是安慰,但何田田確實有被安慰道,心里一下子就踏實了許多。
她看著已經遠去的梓奴,扯著嗓子喊道“梓奴你也要當心”
梓奴聽到了,但他并沒有回頭,只是漫不經心擺了下手。
何田田自然不會知道,只這么一句,就足以讓挨板子都不掉淚的梓奴淚奔。
她不能坐等,她得想辦法,她得幫忙
“娘需要我做什么”何田田又喊。
“我已經通知百姓不要出門,再過幾天,染疫的人應該就會減少”徐秋水喊道。
染疫區繁忙,外面也有諸多工作,母女倆沒有多談,便各自離開。
那個非富即貴的人,到底是墨梓平還是江南,又或者是梓奴呢
何田田想不明白。
雖然外面的工作徐秋水已經安排妥當,但何田田總不能坐等疫情消散,于是她便想到了一件事。
聽說自從疫病開始蔓延,墨梓平就躲在郡守府沒有外出,而且梓奴進城之后,他更是把自己關在了西景園。
這樣的情況怎么可能染病呢
其實他怎么染病這事何田田并不十分關心,關鍵問題是,他成天隔著門喊,說是梓奴害了他。
墨嵐夜雖然并沒說什么,但何田田卻覺得不能讓梓奴蒙不白之冤。
她得查查。
染疫區。
江南已經昏迷了三個日夜,在此期間,梓奴承擔起了照顧他的責任,徐秋水和林女生可以騰出時間來照顧其他病患。
所以江南一睜眼,看到的就是梓奴。
江南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田田”他虛弱道。
梓奴白了他一眼,“男女都分不清燒傻了”
江南驚疑地看著他,“三皇子你怎么在這里我不是在”
他忽的想起,自己不是在博南郡嗎不是鬧了瘟疫嗎他不是被林女生命令回去睡覺嗎
于是他掙扎著想坐起來,但卻發現自己周身無力。
“我染上了”他輕輕一嘆。
梓奴很想懟他,但看他那副病懨懨的鬼樣子,竟然生出幾分不忍,于是改口道“林先生說你并不嚴重,沒有大礙,好好休息”
嚴不嚴重,江南自己最清楚。
他輕笑自嘲,“對,不嚴重,我還能滿地跑。”
梓奴不禁撇了下嘴,“你還真是大大咧咧”
“能讓三皇子親自照顧,我三生有幸”江南咧嘴一笑。
梓奴白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端過了藥碗,“喏,都醒來了,自己喝”
江南伸手,然而他坐都坐不起來,怎么可能端得住藥碗。
梓奴輕哼了一聲,端著藥碗席地而坐,“算了,我熬了半天,可別被你灑了”
他說著,便用湯匙一勺一勺喂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