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劉牧便順理成章成了殷故唯一的兒子,這下,延續香火的重任便落在了劉牧身上,他順利入了族譜,也享受了嫡子待遇。
可劉牧心系在平鄉的妻子,一心想回到平鄉,但可惜幾次提出,殷故都不同意。
就這樣,拖到了墨嵐夜稱帝,劉牧稱自己逃荒路上受了傷,恐怕今后不好生育,必須得把鄉下的妻子接來。
為此,殷故才終于放他回平鄉。
可巧,遇上梓奴了。
劉牧雖然并未入仕,但京城里的氛圍卻讓他深有所感,墨震絕對不是個好皇帝,墨嵐夜稱帝才是民心所向。
此行,他并不想接妻子入京,而是想要回去投奔墨嵐夜。
有劉牧相助,梓奴這一路倒是更輕松了些。
正月十五的月亮真圓。
梓奴坐在屋頂上吹著冷風,遙遙望著平鄉方向。
平鄉。
攻下姬城之后,墨嵐夜再無動作,時值冬日,又逢新年,他需要休養生息。
正因如此,平鄉百姓得以過一個好年。
因為過年,江家人全都進了城,這個年在城中江府度過。
正應了江大娘的話,人多熱鬧。
江大娘笑得都合不攏嘴。
讓她開心的,不僅僅是過年,還有喜事兩樁。
一是五嫂劉春草有孕,江家又要添丁進口,二是何靜靜也有了喜。
因為何靜靜這喜事,回春堂被何田田給砸了。
時間倒回年初二。
江大娘是真把何靜靜當成了自己女兒,年初一就讓人給捎了信,讓靜靜和大流初二到江家回門。
靜靜和大流帶著回門禮到了江家,被好一番招待,招待得大流都不好意思了。
開始大家都挺歡樂的,只是后來江大娘注意到,靜靜時不時就捂著肚子,她這就有點納悶了。
“靜靜,你是哪里難受嗎”江大娘悄悄問道。
何靜靜忙道“就是有點肚子疼,沒啥大毛病。”
江大娘白了她一眼,“自家守著大夫,難受就讓他瞧瞧,又不問你要錢”
靜靜羞赧一笑,“大概是女人家的病吧,哪里好意思讓江南瞧。”
江大娘咂舌,“他不過給你號個脈,又不咋地,看把你嚇的”
說罷,她拽著何翠翠就往江南那屋跑。
江南那屋擠著不少人,泡泡已經九個月,滿炕亂爬,家里幾個嫂嫂許久沒見這么小的娃娃,都爭著搶著想抱。
江大娘一嗓子就把她們都給吼出去了,“去去去,那屋待著去我跟老六說幾句話”
見她這么大陣仗,何田田不禁問道“娘,什么大事啊還至于把她們都趕出去”
江大娘撇嘴,“老六快過來,給靜靜號個脈”
何田田忽的一臉緊張,“大姐,你哪不舒服”
何靜靜趕忙搖頭,“沒啥大事,就是有時候肚子有點疼。”
“肚子疼可不是小事六哥快給看看”何田田忙道。
江南起身,正要往桌旁走,可泡泡正跟他玩的開心,不樂意了,咧著嘴開始哭。
他只得先哄孩子。
江大娘便開始了嘮叨“好端端的,咋會肚子疼呢莫非是大流不知深淺”
何靜靜頓時一窘,“大娘,您說啥呢”
大概是江大娘腦洞清奇,竟然驚訝地看著她問道“該不會是大流那個混球動手打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