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一間診室中,江南讓孔元坐定,何田田給他倒了一杯茶。
“孔大夫,這里沒別人,您跟我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何田田溫聲道。
孔元端著茶杯的手都在發顫,嘴唇也是,“我、我我、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昨天這個朱媽媽來,說是想找個大夫給過去看病,可別人都不愿意去”
別的大夫可能是看出了朱媽媽的身份,畢竟在這里,大夫是個清高職業,他們一般看不起三教九流之人。
但孔元沒看出來,只想著多瞧幾個病人,于是便跟著去了。
到了之后,他才發現那里是風月之地,看的病人都是風塵女子。
可來都來了,再說風塵女子也是人,他拿著醫館的月俸,自然得幫醫館多賺些銀子,于是便挨個問診。
前面十幾個姑娘,他都給號了脈,對癥開藥。到了最后一個,屋子里已經沒幾個人,只剩姑娘和一個小丫鬟。
但其實一直都有幾個漢子站在門口,始終看著孔元的一舉一動。
就是號了個脈的功夫,那個姑娘突然哇地哭了出來,非說孔元摸了她的胸,小丫鬟竟然也跟著附和。
“當時那兩個漢子好像是聊了幾句,就是這么幾句話的功夫。我真的沒有”孔元一臉驚惶。
江南蹙眉,“這也太牽強了,我覺得孔大夫絕不是這樣的人”
何田田也點了點頭,“感覺哪里不對勁。”
孔元感激地看著兩人,撲通跪倒,“江院長、江夫人孔某實在感謝兩人的信任,我發誓,我要是干了這種事,天打五雷轟”
“孔先生”江南趕忙上前扶起他,“你是我南山堂的人,如果你沒做,我定是要維護你的”
“沒做絕對沒做我要是做了,我不得好死”
江南趕忙打斷他的話,“先生不必賭咒發誓,還是等等那個小丫鬟來了再說”
孔元勉強坐下,但只坐著椅子一邊,兩條腿還是不住打顫,嘴里不住嘀咕“這回我可是給南山堂丟人了,這可怎么是好這可怎么辦”
江南安撫道“先生莫急,這事落定之后,我便讓先生去書院,那邊不用接觸這些閑雜人等,環境更為簡單。”
孔元的情緒這才緩和些許。
說話間,外面又鬧了起來,何田田趕忙出去。
在門口嚷嚷的依舊是朱媽媽,圍觀者依舊沒散。
“喏人來了鳳桃你說那天你都看見什么了”
何田田還沒走到門口,就聽朱媽媽在高聲吆喝。
隨后是一個小姑娘的聲音“我看到那個大夫趁著素素姐不留意,摸了她一把”
鳳桃的話音還沒落,何田田已經到了門口,當鳳桃的目光對上何田田,她的話音就此落了。
鳳桃看著她,滿目怒火。
何田田看著面前的鳳桃,不禁失笑,“江大女,是你”
已經有陣子沒見,但一路逃荒過來,何田田已經記住了大寨村的每一張臉。
眼前的鳳桃,正是江福家的長女江大女。
也就是李三秋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