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院里有閑置的屋舍,何田田請了幾個刻印章的師傅,把膠泥制成的方塊刻出一個個字來。
工程量巨大。
看著一大堆活字,江南震驚得無以復加。
“媳婦,這就是你說的印刷”
何田田捂嘴竊笑,“是呀,這就是你說怎么沒有去考科舉的印刷”
江南撇嘴,“我就說怎么有人能把每個字都寫成一樣大小”
“等到字全部制好,就可以批量印刷,前期雖然有點麻煩,但是后期可以節省大量人力物力財力。”
“還是我媳婦厲害”江南給了她一個贊賞的眼神。
兩人正聊著,韋江忽然造訪。
江南忙問“韋大人,您從京城回來了”
韋江面色沉重,“江先生,這是小王爺讓我帶給您的。”
他遞上了那支木簪。
江南接過,原本喜氣盈盈的面色陰沉下來。
簪子上雕的雖然是一只展翅的雄鷹,但卻垂著頭,江南從中感覺到,梓奴雖然想表達自己不會服輸,但卻隱隱有著無奈。
“韋大人,出了什么事”江南沉聲。
韋江重重一嘆,壓低了聲音“江先生,皇上要的,不是一個流光溢彩瓶。”
江南一驚“他想要什么”
“只怕是借著這瓶子,他想鏟除王爺”韋江神色懨懨。
何田田頓時嚴肅了起來,她從江南手中接過簪子,打量許久,才道“小王爺境況如何”
韋江瞥了眼江南,支支吾吾。
江南忙道“快說呀他怎么樣了”
韋江這才開口“小王爺他被軟禁了,在皇宮里一處廢院,要吃沒吃,要穿沒穿”
江南忽的瞪大了眼睛,“皇上要用他做人質”
韋江一嘆,“皇上雖然說讓王爺再找一個流光溢彩瓶,但是很可能就算找到了,他也不會放過王爺。”
江南倒吸一口冷氣。
何田田握住了他的手。
他們最擔心的事還是來了。
韋江也沉默了許久,“只怕是小王爺兇多吉少”
他說這話的時候,何田田緊緊攥著那根木簪。
最后,誰也沒有說話,韋江默默走了。
江南沉默了許久,才道“田田,要么我跟你一起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把梓奴給救回來”
何田田吃驚地看著他,“六哥,你讓我去救梓奴”
江南重重頷首,“有梓奴在京城,只怕王爺放不開手腳,假如能把他救回來”
何田田不禁對他投去贊許的目光,“我六哥就是六我還以為你會吃醋”
“嘁就他”江南輕笑,“再有三個他都比不過我”
緊繃的心情因他一個玩笑松緩下來,兩人攜手,朝著王府而去。
此時,王府中的人大概還不知道實情,闔府上下張燈結彩,好像有什么喜事一樣。
只是書房里的氣氛格外沉悶,墨嵐夜扶額靜坐,韋江通稟了好幾次他都沒聽見似的。
“王爺江先生和江夫人來了。”韋江又低聲提醒。
墨嵐夜重重一嘆,這才抬起頭來,“江先生突然造訪,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