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傳說中的夜明珠”何田田驚訝道。
江南輕笑,“聽說鎮元侯就是用那瓶子裝了一瓶夜明珠,所以那瓶子被稱為流光溢彩瓶。”
此時,何田田真有一種沖動,想找個玻璃瓶子把夜明珠裝起來掉在屋頂當燈用。
只是,流光溢彩瓶已經成了御用之物,她還是別那么招搖了。
兩人言談之間,泡泡醒了,一雙黑亮亮的眼睛好奇地看著夜明珠。
“看,小家伙能看見光了。”何田田輕笑。
江南也笑,“果然長得像你,長大了定是個美男子。”
江家一派祥和。
墨嵐夜已經命韋江帶領一隊人,護送流光溢彩瓶進京。
他別無所愿,只想用這瓶子換回梓奴。
韋江亦是如此,一路快馬加鞭,半月入京。
當他把流光溢彩瓶呈給墨震之時,墨震眼中更多的不是震驚,好似略有失望。
“平荊王還真找到了”墨震唇角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韋江恭恭敬敬道“王爺為了找這流光溢彩瓶,勞累過度,微臣出發之時,王爺還臥床不起。”
“皇叔的身子可不怎么好。”墨震把玩著瓶子,言語間盡是滿不在乎。
韋江小心翼翼道“是,王爺思念小王爺,所以身體不大好。”
墨震輕笑,“小王爺哦對,小王爺還在京城呢。”
“王爺還托微臣帶了家書給小王爺,可否讓微臣一見”說這話的時候,韋江的心砰砰亂跳。
眾所周知,墨震的暴戾更甚于墨嵐奇,他只怕梓奴那個性子,早就把墨震給得罪透了,這會兒人還在不在。
誰料,墨震卻漫不經心一揮手,“去吧讓人帶你去見不過呢,你回去之后轉告平荊王,另一只流光溢彩瓶在太后手中,我這獨獨的一只,實在沒有意思”
韋江聽說能見梓奴,原本滿心雀躍,但在聽到這一句之后,瞬間頭皮發麻,“陛下,這流光溢彩瓶可沒那么好找”
“真要那么好找,朕怎么會讓皇叔去找呢哈哈哈哈”墨震大笑,“想必,皇叔為了自己的幺兒,會想盡一切辦法的吧”
韋江脊背發冷,但他只得退下。
待有人帶著他到梓奴住處時,韋江冷了的就不止脊背了。
他的心都涼了半截。
這院子何其殘破,養尊處優的小王爺就是住在這么一片殘垣斷壁之中
七尺男兒,當場落淚。
待看見梓奴之時,韋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哽咽著喚了一聲“小王爺”
正在劈柴的梓奴轉過身來,給了他一個淡定的笑,“終于見到個熟面孔了。父王可好”
韋江上前,撲通跪倒,“小王爺您受苦了”
梓奴淡定將他扶起,沉聲道“其實挺有趣的,你瞧,我閑來無事削削木劍,練練武,這邊沒有母妃,沒有王兄,沒有人罰我,愜意得很呢。”
韋江深深地望著他。
不過半年而已,梓奴變了。
他所有的鋒芒盡數斂入眸中,所有的心事也盡數藏入了心底。
韋江實在不忍,但卻不得不告訴梓奴“小王爺,事情比想象的還要嚴重,看來,陛下非要治王爺于死地了。不如屬下帶您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