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江面色凝重,“急火攻心。”
聞言,江南不再多問,趕緊收拾藥箱。
見他這么著急,何田田趕忙問“怎么了”
江南只是匆匆道了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王爺病倒了。”
何田田沒說話。
江南走到門口停住了腳步,轉頭過來道“你別著急,不一定是小王爺出事了。”
“你快去快回。”何田田說了一句。
等到門關上,何田田這才反應過來,江南為什么要說這一句該不會是覺得她對梓奴有什么特別的感情吧
呃
此時,正坐在馬車上的江南心中忐忑難安。
“韋大人,出了什么事”
韋江惜字如金,“江先生,到了王府再說。”
他眼神警惕,讓江南不禁覺得事態嚴重。
馬車一路疾行。
江南到達王府的時候,就連悅太妃都守在了儀方殿。
一見他,悅太妃忙道“免禮”,江南趕忙進了內殿。
此時,墨嵐夜躺在床榻之上,面如土色。
號脈之后,江南面色也相當凝重,“王爺是急怒攻心,萬萬不可再動怒,否則”
墨嵐夜重重一嘆,不再多言。
江南也不好多問,只得給他開藥施針。
好一陣,墨嵐夜沉沉睡去,韋江送江南出府。
江南不禁問道“韋大人,可否告知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小王爺”
韋江急忙搖頭,“皇上軟禁了小王爺,但沒傳回來什么消息。只是唉”
江南不想追問,但事關平鄉,也關系到他的家人,他還是硬著頭皮問道“那是”
韋江四下環顧,重重一嘆,“江先生,只怕是要大禍臨頭了”
江南的心咯噔一聲,“此話怎講”
韋江壓低聲音“皇上命王爺在一個月之內,找到一只跟宮里一模一樣的流光溢彩瓶,如果找不到,只怕是平荊王府上下都要唉”
“流光溢彩瓶”江南蹙眉。
“唉”韋江重重一嘆,不再多言。
江南一邊走一邊思索,這個流光溢彩瓶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怎么莫名感覺有點熟悉
回到江家,江南一直憂心忡忡,何田田也沒睡,一直等著他。
“王爺沒事吧”何田田問道。
“應無大礙,只是”江南蹙眉,“看這意思,皇上還是要動王爺了。”
何田田頓時警惕起來,“怎么說”
江南更衣上炕,鉆進了被窩,“韋大人說,小王爺那邊倒是沒傳來什么消息”
何田田急了,“說他干什么讓你說王爺”
江南奇奇怪怪地瞥了她一眼,才道“你那么緊張干嗎”
“皇上要動王爺,我能不緊張嗎”何田田白了他一眼。
正說著,泡泡突然哼唧了起來,何田田趕忙起身,江南按住了她,“你躺著,我看看。”
何田田乖乖轉回了被窩,看著江南熟練地檢查泡泡的襁褓,她欣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