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墨嵐夜的面色越來越陰沉,隨后他一抬手,喝道“傳令下去,誰敢再唱,滿門抄斬”
一聽他這么說,墨梓平頓時一顫。
韋江應聲而出,但墨嵐夜卻并沒繞過墨梓平,而是道:“世子,若是再讓本王聽到這種傳言,你這個世子之位本王就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墨梓平不甘道“父王此事真的不是兒臣做的,兒臣這段幾天都在找鐵礦,那邊又開工了”
他試圖將功補過,誰知墨嵐夜卻不領情,而是道“此事交給韋江便好,鐵礦一事,江南有功,重重有賞”
說完,他拂袖而去。
墨梓平只得憤憤瞪了江南一眼。
見他神色不善,徐秋水快步走到了江南身邊,高聲道“姑爺,有干娘在呢,誰敢欺負你跟田田,干娘絕饒不了他”
說著,她還沖墨梓平揮了揮拳頭。
墨梓平垂眸,眸中戾氣彌漫。
盡管墨嵐夜感受到了來自京城的壓力,但平鄉百姓卻依舊照常生活。
這個冬天,天水村向荊九郡輸送了大量新鮮蔬菜,靠著這些蔬菜,江南何田田賺的盆滿缽滿。
今年春種,天水村依舊主要種植土豆。
比起大米,土豆畝產遠高于旱稻,再加上還是稀有產品,何田田用賣土豆的收入采購了大量米糧。
轉眼就到了四月。
江南正在醫學院講課,翠翠忽然慌慌張張跑了進來,“姐夫我姐要生了”
江南當即面色一變,扔下手中的書便往外跑,“你們先自己讀書”
大概是這段時間伙食太好,穩婆來看過幾次,說是胎兒可能有點大。
一聽何田田快生了,江南自然緊張得要命。
回到家中,就見幾個丫鬟已經一盆接一盆往里送熱水。
江南二話沒說就往里闖。
“男子不能進”穩婆趕忙阻攔。
江大娘也跑了出來,“你添什么亂喲老實外面待著去”
江南急聲道“娘,快讓開孩子有點大,我怕她生不下”
“你進去就生下了”江大娘白了他一眼,“是不是要給含參我從你藥柜子里找了一根,已經切好端進去了”
江南這才松了一口氣,“含上了嗎”
“含上了你還當你娘心疼那點東西”江大娘白了他一眼,一把將他推了出去。
江南沒少見幾個嫂嫂生孩子,一個個都是鬼哭狼嚎的,可何田田就不一樣了,只聽屋內穩婆高喊“用力”,江大娘急聲“孩子,再加把勁”,卻聽不到何田田吭一聲。
江南頓時一陣心疼。
不知道她到底經歷過什么,怎么會堅強到讓人心痛。
“這可怎么辦呢”屋內突然傳來穩婆驚惶之聲,“孩子有點大,只怕是生不下啊”
江南再也等不了,他大跨步進了屋。
江大娘紅著眼看向他,“老六,這可咋辦”
江南沒有說話,目光落在了何田田面上。
她已經虛弱到睜不開眼,卻還是咬著牙道“我再試試”
顧不得那么多,江南上前握住了她的手,顫聲道“媳婦,你信我不”
何田田睜開疲憊的眼睛,擠出一個笑容,“六哥,全靠你了”
聞言,江南沒有遲疑,起身便從柜中拿出一個包袱。
打開來,里面是刀剪針線。
江大娘失聲道“老六,你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