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江大娘說完,何靜靜已經用被子蒙住了頭。
“這孩子,你不說話我做主了”江大娘都快急死了,“大流趕緊回去準備,我這就找人算日子”
一聽這話,大流頓時咧開了嘴,“成成成”
縮在被子里的何靜靜還是沒說話。
江大娘瞥了眼大流,咂舌道“大流,靜靜沒爹沒娘,但你不許欺負她,好好準備聘禮去”
“好好好”大流喜氣盈盈。
靜靜還是沒說話。
江大娘睨了大流一眼,“還不快去等啥呢”
大流這才往外跑,“哎哎哎”
他走后,江大娘拍了拍靜靜的背,道“孩子,這事,就這么定下了”
靜靜還是蒙頭不說話。
江大娘急了,“你這孩子,可急死我了”
一旁的何田田噗嗤一笑,“娘,還讓她怎么說嘛,您幫著準備嫁妝唄”
江大娘這才恍然大悟,“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準備去”
靜靜急了,一張通紅的臉露了出來,“不用不用,怎么能讓您準備呢”
江大娘哈哈一笑,“我當你們三個是自己的女兒,我不準備誰準備”
說著,她急匆匆往外走去。
何田田看著靜靜一張通紅的臉,上前抱住了她,“大姐,你要幸福啊”
靜靜久久無語,只是抱緊她。
何靜靜和大流的事,算是落定了。
日子就定在正月,年初八。
一切看似風平浪靜,只是京城中已經掀起了腥風血雨。
江順一行護送殷靈兒抵京,然而卻晚了一步,正趕上京城大亂,兵戈四起。
眾人無奈只得藏身于城外一處破廟,可巧,這廟里還藏著一個人。
殷靈兒一見,頓時驚呆“大皇子,你怎么在這里”
此時,墨震一身狼狽,衣衫破爛染血,傷口無數,正在啃干饅頭。
“皇后你怎么在這里”墨震打量一遍眾人,眸中迸出厲芒。
殷靈兒一個女子,身后卻跟著二三十男子,不管有沒有發生什么,她已經解釋不清楚了。
她看出墨震眸中疑惑,忙道“大皇子有所不知,皇上出事了”
墨震卻嗤笑一聲,“京中已經傳遍了。”
殷靈兒一驚,“怎么會莫非是”
“是范石城。”墨震眸冷,“他是老五的人”
此時,殷靈兒方才明白,為什么范石城會丟下她自己跑掉。
怪只怪她耽擱了。
在天水村,是她第一個發現墨嵐奇暴斃,當時她只是想著有個人護送自己回京,卻沒想到,一向忠心耿耿的范石城竟然是五皇子安插的人。
她正想說什么,卻被墨震一把掐住了脖頸,“父皇暴斃,你竟然不先給我傳信,害我狼狽至此”
殷靈兒當即無法呼吸。
江順等人就在一旁看著,鄧脫脫給他使了個眼色,可江順卻并不理會。
看來這女人許諾他們的升官發財都泡湯了,留著也沒用,如今最重要的,是他們得想辦法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