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水收回溫柔的目光,輕聲一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吧”
何田田早就想好了說辭,她沖著徐秋水淡淡一笑,道“秋水姨,關于你報案的那件事,我想問問你”
徐秋水垂眸輕笑,“這件事跟你有關系你想讓我怎么做”
這一刻,何田田才意識到,徐秋水比她想象的還要精明。
對于聰明的人,撒謊很容易被看穿,何田田索性不再用先前想好的那一套話,而是把手腕上的弩箭露了出來。
徐秋水眸中閃過一絲錯愕,但片刻后,她恢復了鎮定,“人不是你殺的,但那個奇怪的暗器,應該是你的。”
何田田心中驚訝,但卻并沒有表露,而是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秋水姨要站在我對立面,還是當做這事沒有發生過。”
徐秋水認認真真地看了她一眼,眸中竟滿是寵溺,“我怎么會跟你對立呢你想讓我怎么做,我都會照辦。”
何田田倒是更納悶了,“為什么”
徐秋水又看了看她,欲言又止,最終搖頭輕笑,“我是有條件的。”
“什么條件”
“叫我一聲干娘。”徐秋水眸中盡是殷切。
何田田更納悶了,“這么大的事,就這樣”
徐秋水輕笑,“你覺得是大事,但在我這里,比起你叫我干娘,這只不過是件蠅頭小事而已。”
何田田輕笑,“那我要是叫了,怎么知道你后面會不會再反悔”
“這事不急。今晚你在家等我。”徐秋水笑得云淡風輕,卻讓何田田莫名安心。
何田田揣著一肚子疑惑回到家中,發現江南已經回來了。
他的傷已經好了,正在接受江大娘的數落。
“你說說你,你一個大夫,有啥天大的事啊田田懷著孕,你還至于幾天不著家”
江南笑嘻嘻回應,“娘,您說王爺找我,我總不能不去吧快瞧瞧,賞了一大筆銀子,我給你們買了好些東西呢。”
江大娘白了他一眼,招呼道“田田快過來,看那混小子給你買什么了”
何田田笑著上前,翻看起來,打岔讓江南躲過了江大娘的嘮叨。
關于徐秋水發現墨嵐奇的事,她暫時不想告訴江南。
可江南卻好像看出了什么。
待到兩人回屋,江南攬過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道“媳婦,怎么了我覺得你有心事。”
何田田不想撒謊,便道“是有一點事,不過我應該可以解決。”
江南撇嘴,“什么都要你解決,要我這個夫君做什么吃閑飯”
何田田忍不住笑了,“你都已經是荊九郡著名的大夫,又是醫學院院長,怎么能妄自菲薄呢”
“那些重要嗎能有我媳婦重要嗎”江南認真地看著她,“作為一個夫君,我就是想替你分擔,就是想讓你安心當個小媳婦。”
接著,他委屈兮兮嘟嘴道“就不能滿足一下我小小的虛榮心嗎”
何田田頓時被他逗笑了,“滿足,必須得滿足,夫君在上,請受小女子一拜”
她說著,垂了下頭。
江南笑著睨了她一眼,瞥見她頭上的銅簪,道“怎么還戴這支不是買了好些金簪銀釵嗎”
何田田漫不經心道“當初是這簪子救我性命,意義非凡”
說到這里,她忽然怔住,取下了簪子。
這簪子好像并不是普通銅簪子,但她一直都沒在意,現在想來,徐秋水總是看她,或許未必是看臉,而是在看這簪子
莫非徐秋水跟這簪子有什么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