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至此,墨千雪又摸了摸羅幼薇的腦頂,“幼薇乖,表姐這就去給你買好吃的肉包子,可你要記著,不能亂說話哦”
羅幼薇懵懵懂懂地看著她。
墨千雪不放心,湊近低聲叮囑道“沒有什么男人,那夜我們不在一起,你要是瞎說,我可就再也不給你買包子了”
羅幼薇委屈地嘟起了嘴。
墨千雪趕忙又安撫道“還有糖葫蘆,蜜棗糕,表姐還要幫幼薇去趕那個賣臭米線的人出城,幼薇要乖哦”
羅幼薇這才綻出笑容,“表姐快去打她賣臭米線,該打”
“對對對表姐狠狠打她幼薇記得不要亂說話哦”墨千雪不放心,又叮囑道。
羅幼薇乖巧點頭。
墨千雪放心離去。
她要籌謀一下,這一次,定要把江南何田田徹底擊垮,絕不能讓她們有開口的機會。
墨千雪的馬車行至街上,恰巧與另一輛馬車走了個對過,如果沒人讓路,只怕是兩人得在街上頂一天。
墨千雪吩咐翡翠道“讓他們讓開”
翡翠嘟囔了一句“真不識趣,也不知是什么人,竟敢擋郡主的道”
說完,她跳下馬車,叉著腰走到那輛車前,高聲道“你們趕緊讓開沒瞧見這是郡主的馬車嗎”
對面前后兩輛馬車,前面的掀開了車簾,露出一張俊美容顏,正是阜陽郡主的郡馬羅子晉。
“小姑娘,這條街我們已經走了大半,現在讓我們退回去怕是不合適吧你們才拐進來,稍稍一退我們就過去了。”羅子晉輕聲溫語,沒有絲毫的慍怒。
翡翠卻趾高氣昂道“讓我們退我們馬車上坐的可是郡主你們什么身份,竟敢讓郡主給你們讓道”
羅子晉瞥了眼對面馬車,輕笑一聲,剛要開口,他后面的馬車突然蹦了一個人出來,二話不說,照著翡翠就甩了一鞭。
“誰家的惡狗,竟敢擋本公子的道就算在京城,我蘇家長子還不是人人見之避讓,豈輪到你個小小的丫鬟在此叫囂”
如此暴脾氣,除了蘇相長子蘇佐之外,應無他人了。
翡翠被一鞭抽倒,當即哀呼,墨千雪趕忙掀開車簾看了出來。
朝中,蘇相恃寵而驕,他家里一個不起眼的女兒,都被封了郡主,怨不得蘇家人一個個行事張揚。
此人,墨千雪都不敢惹,她趕忙道“翡翠快上車,我們退就是了”
翡翠掙扎起身,卻不料蘇佐上前踩住了她的小腿骨,只聽嘎巴一聲,翡翠頓時哀嚎起來。
“蘇少”墨千雪急了,“這是作何我不都同意讓了嗎”
蘇佐唇角浮上邪魅的笑容,“我正想問問呢,是誰家的丫鬟這么放肆,竟敢在我和承陽侯面前撒野”
墨千雪看了過去,只見剛才溫文爾雅的李子晉依舊淡笑,仿佛丫鬟腿斷并沒發生過。
承陽侯,墨千雪好像有所耳聞。
據說阜陽郡馬對郡主一片深情,圣上為表其一片癡心,特封承陽侯。
這兩人為什么到平鄉來了呢
墨千雪心里閃過這個念頭,但卻不敢耽擱,當即下車對著二人施了一禮,“千悅郡主見過承陽侯,見過蘇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