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何靜靜在帳幔內低低啜泣,江南搭了帕子在她伸出的手腕上,號了片刻,才道“大姐沒有大礙。”
何田田趕忙上前,跟他對上眼神沒別的事
江南低聲“之前的損傷還沒補回來,還得繼續調理。”
何田田白了他一眼,踮腳湊上,想跟他耳語兩句。
顯然,江南誤會了,何田田一踮腳,江南低頭,在她粉嘟嘟的嘴唇上蜻蜓點水了一下。
何田田趕忙掐了他一把,趁他捂腰,她拽住了他的耳朵,附耳低聲“我是問你她有沒有被人那個”
江南趕忙齜牙道“沒沒沒”
何田田這才放下心來。
這么說來,那就是黎修君說的,大流沖進去給何靜靜裹住了被子。
她又給江南使了個眼色,怕他不懂,她又低聲道“你先出去,我跟大姐說幾句”
江南趕忙出去。
屋里靜了下來。
何田田這才來到帳幔外,低聲道“大姐,我問過了,六哥說沒發生什么”
“就算沒什么,大概也被他們看了去,我還怎么見人”何靜靜低泣。
何田田忙道“我都問清楚了,黎修君進來的時候,屋里只有你,他沒打開帷幔,后來才進來那幾個丫鬟婆子,要說男子,也就大流一個”
何靜靜強忍抽泣,“你是說,是大流他”
“不不不不不”何田田忙道,“不是那么回事,翠翠說了,是她跑回去找人,碰見了大流,大流才跑來的”
何靜靜半晌無語。
何田田又道“黎修君說,當時現場像是出了人命,他本來是要掀開帷幔查看,大流這時才突然跑進來,所以也就大流一個人看見了”
何靜靜的低泣又開始了。
何田田緊緊按著自己的眉心,這事真難辦呀,何靜靜是地地道道的古人思想,只怕是從肖家出來,她就打算要孑身一人了。
出了這事,只怕是她已經想到了輕生。
不行她一個來自未來的人,怎么能讓姐姐這么郁郁而終她得給靜靜洗腦
何田田一掀帷幔,鉆了進去,撲到何靜靜身上就放聲大哭。
何靜靜被她哭懵了,“田田,田田你怎么了”
何田田一邊哭一邊道“大姐我都沒敢跟你說呀我家六哥他想納妾”
何靜靜暫忘了自己的傷痛,忙道“田田,自古以來男子三妻四妾,若是他想納妾,你得大度一些”
何田田把頭埋在她的腰間,繼續哭,“我大度不了啊憑什么他就能三妻四妾的,我要跟他和離”
“瞎說什么呢,和離是好事嗎怎么能這么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