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梓川率先開口“父王,皇上在荊九郡遇襲,此事恐怕會牽扯到王府,不如將李關和江銀押回京城,將護駕不利職責全部推于他們身上”
墨嵐夜緊緊蹙眉,看向梓奴,“你怎么看”
墨梓平看向梓奴的眼神十分不善。
梓奴想了想,才道“皇后和侍衛統領跑了,恐怕有其他的心思,京中必然要有變故。不如我們瞞下皇上駕崩的消息,靜觀其變”
墨嵐夜的瞳孔忽的縮了一下,“這法子棋行險招啊”
“對太冒險了”墨梓平當即附和,“一旦被發現,我們就犯了欺君之罪,何苦來哉”
梓奴撇了撇嘴角,沒說話。
墨嵐夜又思忖片刻,才轉頭看向江南何田田,“江大夫,你怎么看”
頭一次被問及國家大事,江南頓覺受寵若驚,他這個弒君首犯自然得先護著自己呀,于是便道“我贊成小王爺的提議。京城里的事我不是很清楚,但我總覺得,要是這事傳到京城,那邊的人肯定會怪責到王爺頭上。”
他轉頭看了看何田田,又道“平鄉是幽國最后一片凈土,若是王爺出事,平鄉恐怕又要民不聊生”
似是要堅守自己的提議,墨梓平怒道“此事瞞得一時,瞞不過一事,一旦被發現,整個平荊王府怕是要被治下重罪你二人有何居心”
何田田握了握拳,但旋即她輕笑一聲,“那民婦想問一句,世子覺得,誰押送他們進京更合適”
墨梓平語塞。
何田田又道“王爺自然不能出事,其他人也不夠分量,要么,世子親自來”
“你”墨梓平狠狠瞪著她,“婦道人家,哪里有你開口的份兒”
何田田不說話了,握了握江南的手。
江南會意,開口道“草民也有此疑惑。王爺不能出事,世子也不能出事,難道要小王爺這個孩子去押送嗎”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梓奴身上。
平日里一被說是孩子立馬炸毛的梓奴,此刻天真茫然地看著墨嵐夜,好像真是個孩子似的。
墨嵐夜擺了擺手,“罷了罷了,朝中局勢混亂,我們不能兵行險著。依我看,不如將這些人統統囚禁起來,瞞下消息”
“父王”墨梓平不甘心道,“萬一消息泄露”
“泄露之前,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墨嵐夜的目光,落在了懸掛墻上的佩劍之上。
墨梓平似乎還想說什么,但墨嵐夜已經轉移了話題,“梓奴,傳話下去,暗中埋葬皇帝,將寶成公主嚴加看管起來,切莫讓她逃走。”
梓奴應下。
江南忙道“寶成公主又盲又啞,得有人照顧,駙馬得給他安排上。”
墨嵐夜頷首,“將他們關在一起。”
江南暗暗竊笑,江銀太不講究,早說出墨嵐奇的身份,他跟何田田得躲到山里去,所以必須得給他一點懲戒。
何田田也偷笑,江銀這駙馬,只怕是史上最憋屈,沒有之一。
這事之后,江南又說了天水村百余土匪的事,墨嵐夜沒有絲毫猶豫,把他們全部充入了軍隊。
而后,他看向了何田田,“聽說這次,是你帶人抗擊匪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