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麻了。
媳婦還是自己的媳婦,但是今天卻因為那么個東西,把媳婦給搞瘋了。
雖然兩人上次試過沒成功,但當時羞羞怯怯的,全都是藏在被子里的事。
所以當何田田扒他衣裳的時候,江南很是尷尬,趕忙疾呼“媳婦別別別”
何田田卻并不停手,一邊呵癢,一邊按著他開扒,“要不自己拿出來,省得我費力氣”
“不行那東西你不能看真不能看”江南鬼哭狼嚎。
“那就別怪我不給你留面子”何田田一邊說,手上沒停。
江南麻了,他一個大老爺們,竟然被小媳婦給扒了
按說這場景應該很是歡樂,接下來就做點什么,可當他看到何田田從衣裳里面找到那個小東西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媳婦求你了別看太害臊”他趕忙喊。
開玩笑,都忙活了這么半天,他這句不是火上澆油嗎
何田田躲遠了點,趕忙去看。
要不是江南現在只能用被子掩住身體,他一定已經沖過去了。
那東西是絲絹制成的,打開之后是一長條,估摸疊起來正好放進玉佩的夾層里。
何田田走到燈下定睛一瞧,瞬間,臉像潑了朱漆一般紅。
什么人這么無聊啊,竟然在這么小的絹布條上畫了連環畫,一幅連著一幅,每一幅都栩栩如生,看得人好不害臊
江南的臉也紅了起來,結結巴巴道“媳婦,我我我我也不知道那里面有這東西”
何田田匆匆把絹布一團,丟給了他,“怪不得你看得入神,連書都不讀了哼不要臉”
江南圍著被子下來,怯怯走到她身旁,好聲好氣道“媳婦,上次不都答應了嗎再試試。”
何田田正嘔著氣,頭一偏,哼了一聲,“沒門說好了等十八,一天都不能少”
江南趕忙把團起的絲絹攤在她面前,“我看了這個,覺得自己已經學會了八成,這回一準能行,再試試唄”
“你看這東西都學壞了,這東西不能留”何田田說著,就把布條丟在了油燈上。
絹布條迅速燃燒,冒出了一縷黑煙。
江南委屈地像個三歲孩子。
這東西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好不容易開了開眼,誰知道還沒研究明白,就被燒了
這晚,兩人都嘔著氣,誰也不理誰。
何田田悶頭在空間里吃瓜,江南則輾轉反側。
他還沒學會呢,真是抓心撓肝地難受啊
忽的,他腦中靈光一閃。
好像之前聽誰說了那么一嘴,書局里有一些不放在面上的書
明天,非得抽空去看看
想出了結果,他總算是能安睡了。
這一夜,梓奴卻睡的一點都不踏實。
可不么,扒在墻頭上,能睡踏實才有鬼了。
他可不是出來玩的,昨天那個念頭一直在心底縈繞,揮之不去。
他覺得要是江南被寶成公主給弄走,何田田沒了夫君,目光總會落在他的身上。
沒錯,十三歲的少年,早在帶著大寨村穿拂云山的時候,心里就隱隱埋下了一顆種子。